诸人皆长长松了一口气,高奈尔拍拍我的肩膀道:“嘿,英雄不怕出身低,想当年老子也不过是一介农夫之子,今日还不照样统领一方高手吗?哈哈,他***熊,没什么了不起的。”
帝汶却犹未释疑,淡淡问道:“不知碧兄在‘刀霸’阴山雪的亲卫队中担任何职?小弟也用刀,故特别崇拜当世刀法大家,尤其是闻名天下的高唐刀法,‘刀霸’阴山雪乃是高唐一代刀法宗师、个中翘楚,可惜帝汶素来悭吝一面,故常常引为毕生憾事,不知碧兄有否教我?”
我连忙谦虚道:“岂敢岂敢,胜蓝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弟在‘紫虹’亲卫队,仅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副中队长而已。不过天王……哦不,‘刀霸’阴山雪的模样十余年倒却仅见识过两次,不过每次看到那双鲜红如血的魔眸就魂飞天外,光顾匍匐在地施礼,究竟长相如何却是从未看清楚过,只觉比常人高出一头有余,端地雄伟傲岸之极。此人平时深居简出,视研究刀法为生平己任,不论寒暑都终年闭关苦修,非老神仙差遣办事,否则绝不迈出房门一步,而且更不容许仆役亲兵迈入房门半步,违者立杀无赦。阴山雪平日饮食也极其简单,都是随随便便对付两口的,有时甚至七天七夜不进粒米不沾滴水。”
我一边根据欧鹭忘机的情报信口胡说,一边偷偷用“天眼”观察诸人。
只见帝汶闻听我这番“真情流落”后,那一抹奇异微笑终于尽数逝去,露出一副温和亲切笑容,悠悠道:“‘刀霸’阴山雪名震天下,而‘紫虹’亲卫队皆是乃阴老心腹爱将。嘿,碧兄能在其中身居副中队长一职,统率五百精锐刀客,想必刀法造诣极高,有时间倒要指点一二啊!”
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也不知是真要求教,还是再度试探。本以为他疑窦尽去,此际却又异兵突起,让我不禁头疼愈裂。终于知晓这名“狗头军师”智慧的可怕之处,简直可用心细如发来形容,绝不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我欣然微笑道:“不敢不敢,还是小弟领受帝大兄的教益才是!”
一旁鹤双飞早就按捺不住,此际才来得及插嘴道:“呵呵,你们这两个酸丁谦来谦去,到底累不累啊?老夫看来都是一副鸟样,简直不知所谓!”
帝汶闻言仅是微微一笑,不以为忤道:“嗯,那请鹤老说点真知灼见吧,帝汶从此闭嘴,洗耳恭听就是!”
鹤双飞没好气地白了帝汶一眼,扭头向我道:“原来你用刀啊?嘿,需要什么款式尽管道来,老夫要抓紧这一个白天冶炼成功,以便供你晚上使用。”
我脸色一整,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数柄曾经用惯的宝刃,不过却都不适合眼前说出,因为那皆属风云军方制式军刀,要是随便说出口来,凭鹤双飞的渊博见识不马上穿帮才怪!
犹豫半天,我无精打采道:“唉,想来想去胜蓝从前使用的战刀都是不入流的兵器,说出来徒然辱没宗匠尊耳。嘿嘿,不如鹤大师亲自给胜蓝量身定做一柄刀好了,吾定珍惜它超逾任何兵器,终生不离不弃。”
鹤双飞听罢眼睛都眯缝起来,极其受用地道:“嗯,这话倒是不假!想我鹤双飞自创‘天火阴风、千磨万击’之术,精心制造出的兵器,哪一柄不是削铁如泥的宝刃。我看胜蓝你将来必是一代刀法大师,这回就免费赠你一柄宝刀吧!呵呵,那可是贵族们用万顷良田交换都得不到,迄今仍眼馋不已的我的珍藏作品啊!”
我连忙一揖到地,口中连声道:“多谢鹤大师成全,胜蓝感激不尽啊!”一边说着一边心中暗暗偷乐,看来嘴甜到哪里都可吃香啊,只要迷汤灌足,别说女孩子会投怀送抱,就是老头子也照样俯首帖耳的。
帝汶一旁苦笑道:“唉,鹤老真是偏心,你我认识多年,可别说赠我宝刀,就是看看珍藏都悭吝一面的。胜蓝真是好福气啊!”
帝力也附和道:“呜,老鹤你不要薄此厚彼啊!也给帝力一件珍藏兵器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