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壁宫的建筑外形酷似帝都皇宫,整座宫殿占地面积一一七亩,由几座大型建筑物构成。其东面有喜春门,西面有丰秋门,朝北的为威武门,南面是光翼门。光翼门里有兴邦门,兴邦门外有一条东西向运河,河上横跨着锦绣桥。王座所在地和朝会听政之所的勤政殿是宫内的正殿,也是宫内最大的建筑物。此外还有思政殿、乾清殿等。思政殿是一座巨型两层阁楼,专门用来设宴招待部属和朝廷或外国使节的地方。宫中的忆乡楼,是后宫内眷成员单独聚会的地方。此外,宫内随处可见石塔、石碑,以及南疆各个历史时代的珍贵文物八多件,充分展示出塔卡玛干地区的沙漠民族生活特点。
深秋之夜,动物均已休息不再出来活动,只有那蟪蛄的叫声,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越发悠长而清亮。不知何时风起,长在后宫木石园里的老槐树,在北风中,也被吹得哗哗作响,更加衬托出寒冷凄清的景象。木石园内有四十四座凉亭楼阁、美丽的池塘、小桥流水及珍贵的花卉树木,完全是按照自然地形设计的,总体布局是非对称结构,极具自然的风貌。此刻,它似已安然熟睡,事实上却截然相反,现在只是处于敌我交锋中短暂的休整期罢了。
相隔片晌,这里再次陷入了极度激烈的厮杀中,敌我双方互有胜负,阵势像潮水一样,倏忽涌到园子东端,倏忽又涌到园子西端。同时,兵刃交锋的撞击声,声嘶力竭的喊杀声,和警哨军号的刺耳尖啸声可怕地交织在一起,淹没了那些跌倒在地、在乱足践踏下来回翻滚的伤者们的痛苦呻吟。新月卫们锃亮的忘忧宝铠这时都给血和尘土沾污了,而且被刀剑劈刺得斑痕累累。穿在盔甲下的青白战袍也千疮百孔,碎布片飘荡在空中随风飞舞。
负责守护半壁宫的是新月卫第一二团,下属三营共计一五人,成员皆为南疆军千里挑一的精锐高手,但是当他们遇到这批人数约五十人的暗杀小队时,却吃尽了苦头。
团长文泰运在忆乡楼三层阳台上指挥战斗的同时,心里也是五内俱焚。他深悔下午不该同意库索调走整整一个营的新月卫,前去帮忙围剿暗杀团,否则也不至于现在兵力捉襟见肘,连点后备力量都没有了。不过他也知道不该责怪库索,谁会料到敌人如此强横狡诈,懂得调虎离山且胆大包天到直闯半壁宫呢?幸亏新月卫人人穿戴刀枪不入的忘忧宝铠,手持利得一发不可收拾的精金武器(注:铸造时放入微量精金的武器,非是全部铸造材料均为精金),加上人数臻达八百,并有各处制高点上的神射手,用“黑暗精灵”叁型狙击弩不断发射钨钢破甲箭助阵,这才堪堪抵御住敌人排山倒海般的可怕攻势。
“警讯早已发出多时,援军怎么还不来啊!”文泰运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殊不知他急有人比他还急,那就是场内的暗杀队长郑潜曜。
郑潜曜率领五十名大内高手组成的暗杀队悄悄离开使节团,中午时分潜入碎星渊要塞,随后奉命趁夜突袭半壁宫,刺杀以柳轻侯为首的南疆政要。
这支暗杀队成员莫不是出类拔萃的杰出高手,等闲目标出动五人小组已属罕见规模,一次性出动十组,而且其中包含整整二十名风云卫的情况更是破天荒头一遭了。按常理分析,完成任务应该手到擒来才是,殊料他们偏偏就踢上了新月卫第一二团这块铁板。
尽管暗杀队成员个个实力超强,以一敌十新月卫也不是对手,奈何后者的武装代表着南疆最先进的科技水平,并非纯较功力高低就可取胜的。往往拳脚击中盔甲,新月卫跌个筋斗或是后退两步,就能若无其事地重新扑上来战斗;刀剑劈刺盔甲,上面也只会留下浅浅斑痕和星星白点,全身覆盖其中的新月卫却毫发无损,仍旧悍不畏惧死地冲过来拼命拦截;更可气的是,无论刀剑拳脚只要沾上盔甲,就会莫名其妙地被吸收掉九成破坏力量,而新月卫的精金武器只要碰到己方武器和甲胄,则摧枯拉朽般一刀两段绝不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