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上述诸人外,在会议旁听席上,我还发现了朱翊均、古天士、海妍璧等三人。他们显然是代表高唐帝国使节团来探望我这位摄政王阁下的病情的,还算懂点人情世故。只是当初查看花名册的时候没注意,居然漏掉了古天士和海妍璧这位超级美女,真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不过古天士作为神道无念流的头号种子高手,给“狮鹫”部队五十名法术高手做领队尚可理解,莫芙蓉好端端地把海妍璧派来干嘛?要知海妍璧是高唐帝国新编陆军第二军军长,属于南方军区屈指可数的重要将领,等闲绝不应该随便调动的,莫非她想撮合我们……
我迅速压下不良念头,冲场内官阶最高的池鳌点了一下头,正容道:“开始吧!”
池鳌躬身应是后,取出一叠厚厚的红色档案,报告道:“启禀主公……”
话音才落,我嘎然截断他的话,沉声道:“且慢,你的称呼有问题,我不是你们的主公,也不配当你们的主公,所以请收回那两个字,轻侯承担不起。”
客厅内霎时噤若寒蝉,随即呼啦所有将领齐刷刷地推开椅子,再次跪倒在地额头触地不起,池鳌虎目噙泪声嘶力竭地道:“王爷,请您收下我们吧!昨日一战,东海舰队除第三一三军和夜叉师外全军覆没,如果您也不要我们,那吾等只能落草为寇啦!”
“什么?”尽管看到列席诸人的时候,我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可是亲耳听到的消息,却仍如一道晴天霹雳恶狠狠地将我劈得支离破碎不复人形,醒来后那一点点卡尔&m;#183;麦哲伦依旧活着的美好憧憬,也被冷酷无情的现实砸了个稀巴烂。
刹时间,我的眼泪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卡尔&m;#183;麦哲伦没了,秦琼没了,整整四十万东海舰队将士也没了,由于我的优柔寡断和骄傲轻敌,太过信任东海舰队的优势兵力,以为他们肯定能够轻而易举地战胜黑族舰队,终于导致了这一次无可挽回的巨大灾难。这样的我,有何资格去领导东海舰队余部呢?
我脑海里一片混乱,耳畔却继续传来池鳌的哭诉道:“王爷,第三一三军官兵上下全部背负着在东线战场临阵脱逃的死罪啊!现在唯一能够帮助我们洗刷冤屈的只有您啦!我们并不怕死,但是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为上位者所犯罪孽的牺牲品啊!何况全军上下的父母妻儿都在高唐府领地内,吾等又怎忍心让他们遭受不白之冤,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为叛国贼的亲属呢!王爷求求您,收留吾等为属下,帮帮吾等吧!”
一旁宇文拓也两眼血红泣不成声道:“王爷,末将代表夜叉师的兄弟们讲两句。主公走了,作为亲卫队的吾等本应该统统自刎谢罪,但是大家心里憋着一股火啊!没能亲手杀光黑族人,没能用千千万万颗敌人的首级祭奠我主,吾等有何面目到九泉之下去见他老人家啊!求求您收留吾等吧!让吾等有机会用敌人的尸骸堆砌阵亡将士的坟墓,用敌人的鲜血去洗刷夜叉师昨日所受之辱!”
相隔半晌,我终于停止悲泣,长叹了一口气道:“唉,好吧,我答应你们!不过这只局限于为麦哲伦兄报仇雪恨,以及为诸位兄弟洗刷冤屈。因为我不想被人指责为落井下石的小人,说我借着麦哲伦兄与世长辞之际,抢夺他的地盘和兵马。”
池鳌和宇文拓面面相觑片刻,不约而同地暗想:“您做了我们的主公,却不做高唐府总督和高唐军区总裁,难道您还要把这两个位置拱手让给他人不成?嘿嘿,届时您答应,我们可不答应呢!”这种念头在他们的脑海里一闪而逝,遂再次率领众将恭恭敬敬地磕头道:“吾等参见主公!”
诸人重新落座后,会议才顺利进入正题,我也逐步了解了昨日一战的后半段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