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旁若无人地哈哈大笑道:“本大爷姓金,双名少昊,来自高唐帝国库州岛。美人儿说得不错,俺千里迢迢赶来正是因为听说凌云城的科斯塔遍地黄金,故此特意准备了上千条麻袋前来装钱回家过年的。”
施施听罢忍俊不住掩口失笑,其余众人也俱都把这名粗俗不堪的汉子,当成了从高唐帝国库州岛某处乡下跑来的土财主,浑然不知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小丑”,竟然是位吃人不吐骨头的混世魔王。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待众人笑够了,施施尽职尽责地问道:“金爷,您知道这里玩纸牌的规矩吗?”
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却夸夸其谈道:“啊,纸牌的规矩……嘿嘿,俺在老家的时候经常玩的,不过咱们两地的规矩可能不尽相同,那就麻烦美人儿再讲一遍好了。”
施施当即娓娓动听地把这里玩纸牌的规矩简略地讲述了一遍。
我不听不知道,听过才发现原来他们的玩法和普通赌场里的玩法居然相差甚远。普通赌场里玩的是从深红大陆传过来的五十二张牌的西方玩法,而他们玩的则是三十二张牌的东方玩法,实际上还是牌九那套规矩,只不过把比较容易作弊的骨牌,变成了每场都可更换一副新赌具的纸牌罢了。
纸牌成长方形,长基本上是宽的二倍,因而一张牌也是由上下两部分组成。每一部分的牌面点数,都是一个骰子的点数拼成的,而且其颜色也和骰子相同。也就是说,一张纸牌的点数是由两个骰子的点数构成,其中点数最少的是地牌两点,最多的是天牌十二点。
眼下这种玩法,就是要比个位的点数大小,即九点最大,零点最小,如果点数相同则再比十位数,没有十位数的成对者胜。而每副牌共计三十二张,其花色用个口诀概括就是“天地人鹅四大将,三长四短五杂牌。”,分别代表各自不同的点数。
它们是两个六点的天牌,两个一点的地牌,两个四点的人牌,上一下三的的鹅牌;两个五点的梅花,两个三点的长三,两个二点的板凳;上六下五的虎头,上四下六的屏风,上六下一的幺六,上五下一的灯笼,以上所有牌成对出现,共二十二张牌。另有五杂牌包括杂九、杂八(上五下三或上六下二)、杂七(上五下二或上三下四)、杂五(上二下三或上四下一)以及对猴(上二下四的猴脸、上一下二的猴头,两者可以组成一对威力无穷“至尊宝”点数最大,但若拆开来,不过一个三点,一个六点)。
等我回忆完数年未曾沾手的牌九规矩,一旁早有人不耐烦地道:“老兄,这里是赌场不是学堂,如果你不懂的话,请下去弄懂了再上来玩。难道还要我们七人浪费时间等你一人不成?”
我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那名坐在正对面的纨绔子弟后,最后向施施问道:“每注需押多少?”
施施仍旧不厌其烦地答道:“发牌前底注一百万,第一张牌发完翻开后,牌面最大者开始加注轮一圈,弃权者做负论没收底注。第二张牌发完后暗扣,仍旧由第一张牌牌面最大者开始加注,最多可轮三圈,目前大家规定的累积最高投注额为一千万,所以您若嫌麻烦也可以直接加注一千万决胜,弃权者丧失所有投注金额。”
我点点头,随手从口袋中掏出二十七枚镶嵌钻石的白金筹码,摆放到身前桌上,意态豪雄地道:“他***熊,俺就赌这些,输光了回驿馆抱个小娘子睡觉去。”
这句话让已踱到近处观战的卫昌黎差点把刚咽下的酒水从鼻孔喷出来,心道:“输光?靠,你这是扮猪吃老虎吧!我看你不把这帮笨蛋赢得只剩内裤回家,绝对是舍不得离开贵宾厅的。不过……咦,那一千万不是说好借给我玩的嘛,怎么还在他手里?嗯,还是算了,免得待会儿被他赢光再欠下一笔巨债。”
此时赌局已经开始,众人纷纷把一枚镶钻白金筹码扔到圆桌中心,等着施施发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