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我骤然有些嫉妒起这个幸运儿来。他也不知上辈子敲破了多少木鱼,今生才可以遇到老子这个大贵人,不到一年时间就顺风顺水地得到了神道无念流的《星火燎原》、净土宗的《枯木逢春》、镜心明智流的《朝花夕拾》、北辰一刀流的《一刀倾城》以及青木宗的《荣枯宝鉴》等五大奇书,一跃成为继天尊燕憔悴之后道宗最可怕的高手。
我呢喃自语道:“唉,希望你千万莫要误人误己啊!斩杀左膀右臂可是非常让人心痛的行动哦!”言罢我又倏地哑然失笑,觉得自己在异想天开,先不论我和他是几番生死之交,哪管眼下也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绝无理由窝里反哩!
当我从这番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停在了小院门口。卫兵上前开门,我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声辛苦了,然后迈步朝着犹亮着灯光的卧室走去。留下背后那名受宠若惊的卫兵相隔半晌还在自言自语,怀疑刚刚那一幕是在梦中,王爷居然亲切地跟他问好了。
“吱嘎!”室门开启我走进卧室,正瞥见耶律玦倚坐在**小憩。此时她好像刚被门声惊醒,睡眼朦胧地站起身,莲步轻移走过来问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人家担心死了!哦,对了,你吃晚饭了吗?晚膳的时候我看你没回来,就特意亲自下厨多做了一些,等着留给你做夜宵呢!”
我胸臆中顿时涌起一种久违的家庭式温情,忍不住轻轻地将耶律玦搂进怀里,在她白净秀气的额头亲了一下后,才道:“晚膳大家都没心情吃就省了,现在倒真觉得有些俄了呢!”
耶律玦听罢微笑道:“呵呵,看来人家很有先见之明哦!”说完刚要去厨房取来饭菜,蓦地抽了抽小巧玲珑的鼻子,狐疑地道:“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哦!似乎是……”她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生怕她知晓那是鲜血和脑浆混和后沾到衣料上的气味,赶紧掩饰道:“可能是今天没洗澡的关系吧!我现在就去好好冲个凉,再换身衣服就好了。”
耶律玦似乎很满意这种解释,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就到厨房准备饭菜去了。
我则利用这段时间迅速沐浴更衣,彻底洗去阿史那步真遗留在我身上的味道,然后犹有闲暇地观看起那页刚刚到手的青木宗最高级秘笈《荣枯宝鉴》。大概用了一盏茶功夫,我就把它通篇背诵下来了,然后逐字逐句地核对无误后重新贴身收好。这么做倒不是企图将来修炼它,而是想对道宗武功法术有进一步的了解,以备今后对付燕憔悴的时候知己知彼。由于南疆军主力已经在恺撒帝国东部和北部部署完毕,年内即可展开大型会战,届时跟恺撒道宗的冲突是明摆着的事儿,所以现在就开始着手,也算是有备无患了。
一念及此,我的思绪又转移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这段时间以来,我都是乘坐“深蓝号”飞来飞去的,办公地点是走到哪儿换到哪儿,跟各地首脑统统只用金雕传书联系,所以也不知道各项政策具体落实得怎样,有时间还要好好检查检查。
“喂,喂,开饭了!你想什么呢?人家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听见!”耶律玦娇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把我从无限遐想中拉回到现实中来。
饭桌上摆放着荤素搭配的四样精致小菜、一罐浓浓的肉汤及整盆香喷喷的二米饭,看得我是食指大动,还没吃就连连夸奖不已。
耶律玦喜孜孜地白了我一眼,说道:“哼,嘴巴像是抹了蜜糖似的,都不知道多会哄人呢!”
我连忙停止狼吞虎咽,信誓旦旦地保证刚刚所说的话绝无一句虚言,笑得她花枝乱颤,玉手不停地夹菜和盛汤给我,让我嘴里都快塞不下那许多东西了。
轻松愉快地干掉整桌饭菜后,我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胀起的小腹,自嘲道:“嘿嘿,你要是天天这么给我做饭吃,恐怕过年的时候就不用愁肉少了,因为可以拿我当肥猪宰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