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也听得晕晕乎乎的,尽管他讲得有些偏激,不过女人由于先天方面的原因,本身确实需要男人的保护和照顾,寻找强者做配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也符合自然界优胜劣汰的生存法则。只是人类做为感情最复杂微妙的高级动物,也并非百分百地遵从爱德华&m;m;#8226;蒂奇的爱情理论,去拼命追逐有形的物质罢了,有些时候更需要精神层次方面的契合。
二人你来我往,一个滔滔不绝地讲述海盗生涯里的艳遇,用以诠释爱情圣经的真谛,另一个如饥似渴地虚心求教,聚精会神地聆听教诲,还不时地点头不迭,生怕遗漏了关键词汇耽误了终身幸福。
我听得索然无味,于是背靠墙壁闭目假寐。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倏然传来呼噜噜的风声,继而一团乌光闪电般射入屋内,嘎然停在了爱德华&m;m;#8226;蒂奇的右肩上,赫然是那只成精矛隼——夜刃。
室内马上安静下来,只剩下爱德华&m;m;#8226;蒂奇和夜刃之间叽里咕噜的交流。
夜刃是我救醒爱德华&m;m;#8226;蒂奇后放出去做高空警戒的哨兵,此时无端返回,必然是有敌情回禀,可惜我听不懂鹰语,只能等爱德华&m;m;#8226;蒂奇翻译了。
此时,格伍夫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叫道:“糟糕,我差点耽误了大事,适才跟那毒女人一起聊天时,她的爱禽镰刀并未伴随在侧,我偶然想到问起,她说是去高空警戒了,现在看来恐怕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镰刀应该是被派去给敌人送信了。唉,我真该死,居然让她轻易引来大批敌人,这……这怎生是好?”
我哑然失笑道:“亡羊补牢尚且为时不晚,何况现在什么事情还未发生呢!最关键的是,我们日夜兼程来这荒山野岭干什么?为的不就是追踪敌人吗?他们自动送上门来给我们抓还不好?”
格伍夫刚刚才经受过爱德华&m;m;#8226;蒂奇的洗脑,眼下再被我临危不惧的豪气所感染,所有畏难情绪立时一扫而空,开始检查起背囊内的箭匣数量来,待他看到整整五十匣钨钢破甲箭和“鬼眼”瞄准镜时,信心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片刻后,爱德华&m;m;#8226;蒂奇一边从羊皮袋里掏出鲜肉喂给夜刃啄食,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我们被包围了,敌人大概在七百人至七百五十人之间,其中草原拜火教徒约有两百五十人左右。”那副口吻根本不象是宣布敌人主力压境,倒像是在跟我们讨论夜宵吃点什么好似的。杀人如麻的海盗王阁下着实与众不同,让一旁需要深呼吸数次才能平息狂乱心跳的格伍夫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正想趁机**一下格伍夫,院落上方骤然传来尖锐刺耳的鹰唳,紧接着凛冽无匹的狂风乍起,成百上千个黑点从百丈高空陨落下来,目标直指我们藏身的地方。它们垂降的速度快到了极点,更惊人的是,半路倏地燃烧成一只只磨盘大小的火球,拖着骇人的青蓝色尾焰迅猛无俦地砸落,顷刻就把黑夜照得变为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末日景象。
格伍夫惊呼道:“天,那些是什么玩意?”
我微皱眉头道:“火系禁咒——世界末日!不过只是个借用鹰群施展的冒牌货,威力不足原来的千分之一。”
我一边快速地解说着,一边望向爱德华&m;m;#8226;蒂奇,其实这番话本就是说给他听的而不是格伍夫,因为此地是爱德华&m;m;#8226;蒂奇的老巢,我相信他肯定有办法带大家躲过此劫。
果不其然,本待看我惊惶失措的爱德华&m;m;#8226;蒂奇听罢,眼中忍不住露出了一抹你怎么知道我有办法的疑问后,猛地一脚狠狠地踩在了火炕左侧的墙角里。
眨眼间,“嘎嘎嘎……”机括齿轮连动,整个炕面由缓至疾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逆转,三人都被翻到了漆黑的地道里,并顺着斜坡一路向下滑出数十丈才歇止。与此同时,头顶接连不断地传来剧烈的颤动,震得地道里扑簌簌地下雨般落灰,呛得三人纷纷咳嗽不已,而秘道入口更是已经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重压塌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