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摊开手有些无奈,“她受到了惊吓,很快就转院了,我们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昨天顾向开得到的全部消息。
箭头都指向了哑巴。
只是昨天下午回来以后就没有人看到吴明,蒋浩宇和银千也怀疑一直都是吴明吴刚兄弟作案,现在闹大了楼也要拆了,他们就跑了。
但是南悦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她看着昏迷的祝希宁,打算冒险试一试。
让人拖住其他租户,她进房间看看。
总是会有蛛丝马迹,只是他们一开始还是想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引起藏在暗处的人注意。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而且他们的身份就算做一些稍微不太合规的事也能说得过去,真到了破釜沉舟的时候,该用能力就用能力,大不了不通关强行吸收污染。
总不能看着祝希宁折在这。
南悦打定主意起身打算去找江司砚,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拉住了。
南悦回头,祝希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
她睁开眼,眼睛却像是蒙了一层白霜,白茫茫的。
“希宁!”
南悦少有的有些慌张。
“三个。”
祝希宁声音平直,像是梦里发出的声音一样。
“什么三个?”
祝希宁倒了回去,没有了反应。
5个人聚在南悦房间,蒋浩宇没有来,他老的起不来床了。
随着时间推移,大家身上的状态变得更加严重。
只有江司砚似乎还是正常的,但是他眼底的血丝和颈部跳动的血管都能证明他没有看上去平静。
他看着南悦,南悦原本光滑细腻的皮肤凹陷了下去,透出一点点淡淡的乌紫。
那是内出血的样子。
说实话南悦现在看上去有些吓人。
江司砚将南悦的一缕碎发撩上去,像是看不见南悦有些走样的脸。
“今天要离开了。”
南悦喉咙灼烧一样的疼痛,这种痛苦像是从内脏里散发出来的,她甚至能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忠伯呢?”
江司砚坐在南悦身边,捧着一杯温水等南悦喝。
“他在二楼,这两天都没有离开。”
银千坐在那里心思却不在,还好赤羽还勉强能跟上。
“姚和和杨旭峰今天都没有出现,房间太安静了有些奇怪。”
“昨天我们在谢慧家吃饭的时候两人吵了架,杨旭峰出去了,后面……半夜才回来的。”
中途有人出去过,赤羽从猫眼看应该是姚和离开了半小时又回来,过了几个小时杨旭峰才回来。
“姚和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南悦现在说话难受,江司砚就代替她问。
如果是情侣联手作案可能性也不小,而且会有很大的便利。
赤羽摇摇头,楼道没灯,猫眼里看不出来,她现在状态不好,担心跟上去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