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随时直面死亡,他们很清楚没有神明可以拯救他们。
能拯救自己的,从来都只有自己。
不过放到当前的环境来说,南悦很难说阿峰的谨慎是错的,毕竟这不是信仰单不单纯这一件事,更是涉及到所有人的安全。
全叔又斥责了阿峰两句,“堕魔者是什么样的你没见过吗?那会有人认错吗?”
“就算是堕落者又怎么样?看的紧一点不就行了,有一点异常那么多人还怕它?”
全叔骂完阿峰转头看向南悦和叶哥,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全叔有些尴尬地道了个歉。
“发生这样的事是我的疏忽,但是,之前我确实忘记确认,你们……是堕落者吗?”
全叔的表情还像之前一样和蔼,但是南悦就是从他的目光里看到了藏在慈祥后面的算计。
联想到他之前说的话,如果是堕落者……就要严加看管。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回答的不好,很有可能会被囚禁起来。
南悦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就听旁边的叶哥道,“我们?怎么可能!我们是见过圣徒的人!”
即使如此,南悦也能感受到叶哥僵硬的身体和微微颤抖的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