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别喝多了误事就行!”
杨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
有杨尘带头,徐海浪、耙耳朵也是纷纷拿起酒杯。
“这酒比掌柜你的那啥茅台,可差太远了。”
耙耳朵放下酒杯,发出一声感叹。
一杯酒下去,杨尘似乎觉得用筷子加花生米不得劲,所以干脆将盘子端了起来。
“诶!诶!掌柜的,你怎么把盘子端起来了。”
欧阳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谁知杨尘完全不管不顾,就跟没听见她的话似的。
就连徐海浪和耙耳朵也是有样学样,饿死鬼一样,各自端起一盘菜,就开始胡吃海喝起来。
“……”
“大家吃好,喝好,今天如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见谅。”
另外一边,郭甲满面春风的为发言做了总结。
“就是,该吃吃,该喝喝,说那么多屁话干啥?”
欧阳晴抱怨一句,继续吃起菜来。
“嗨!嗨!耙耳朵,我说你小子慢点行不行,能不能给老子留点!
你看你这吃相,多丢人呐?
这是酒宴,大家都是文明人!
你丫不是留过洋的大学生吗?怎么跟个大老粗似的?”
杨尘见耙耳朵一口气吃完了一盘红烧肉,登时急眼了。
“掌柜的,你那吃相也比咱强不到哪里去。”
耙耳朵抬起头,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因为嘴里一块红烧肉还没来得及下咽,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言讫,他又伸出油腻腻的双手,朝桌上烧鸡仅有的一条大腿抓去。
“哎呀!给老子留点!”
杨尘彻底急眼了,手中筷子朝烧鸡夹了过去。
因为动静太大,一个盘子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砸了个粉碎。
很快,这里成为焦点,一下子引起所有人注意。
恰逢这时,郭甲发言完毕。
斋藤鹰为了笼络众人,刚开始讲话。
此时被人打断,一名鬼子少尉登时拍桌而起,怒喝道:“八嘎!”
“骂谁呢?”
杨尘下意识问了一句。
欧阳晴没好气的回道:“还能骂谁?当然是骂你了。”
“你狗曰的,骂谁呢?”
耙耳朵早已经将杨尘敬若神明,此时这名鬼子少尉竟敢对他不敬,耙耳朵登时急眼了,扭头喝道:“你狗曰的,骂谁呢?”
“哎!……耙耳朵,你就这不好了。他骂人不对,缺少教养,你不能跟他学啊。
他是个什么王八蛋呐?”
说着,杨尘还自顾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噗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