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杰迪只来得及看了满脸哀楚的素素女王一眼,衣袖向后一拂,一道半月形的金色光罩随着他手拂处舒展开来,这道金色光罩比起他在阿芬河畔对抗水系高级魔法“碧倾万里、冰之禁锢”时,颜色要淡的多,看来这一番大战虽有取巧和女王有意放水之意,仍然消耗极大。
利箭触到那金色屏障,爆出一串串耀眼的火花,然后就象投入了虚空,全都消失了。 杰迪的身子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便又重新站稳了脚跟。
“小子,不要走!”卡尼瑞和多洛雷斯大叫着跳起来,象两只大鸟似的跃到空中,在木架上借了两次力,腾身跳到了比他更高的位置,两位大师动了真火,竟然不顾身份同时出手了。
一青一红两道剑罡宛若张牙舞爪的出水神龙冲宵而起,杰迪沿着横竿如行云流水一般向后滑动了三四丈,正好避开两个人的攻势,卡尼瑞两人一左一右也落到了横竿上,正好将他夹在中间,双剑一横,剑刃上一团斗气如同狰狞燃烧不断扭曲变化地烈焰,盯住了杰迪地身子。
台下的士兵全都仰起脸来看着木架上方,伊丽莎白女王正要急步上前,也被加菲尔德大祭祀拦了下来。 他地杖端一道道奇异地光彩不断闪烁,显然也是暗蓄力道,以防杰迪真的攻击女王。
海伦公主站在最高处,看着陷于困境的情郎,心中百转千回,如同刀割。 她和伊丽莎白女王既是赌誓,女王又以希望女神的名义发下了赌誓。 当然不会真的捆缚她,现在眼见杰迪为了她不惜一切。 除了感动,她的心里只有无尽的悔恨:
为什么要答应这么荒唐地赌誓?若是杰迪有个什么闪失,她还怎么活下去。 只要两个人相知相爱就可以了,爱需要把它虚荣地表现给别人的看,获得他们地承认吗?
爱一个人,不论贫穷与富足,不论尊荣与沦落。 一旦爱了,交付出的就是自己的所有,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只是为了那无言的承诺。
今天,杰迪※#8226;萨克尔用他至纯至刚的行动向天下昭示着对自己的爱意,可自已的所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地?难道不是一份女人的虚荣和骄傲?杰迪的伤在身上,她的伤却在心里,因为她觉得自已愧对这份情意。
现在的她。 真是让她为了杰迪粉身碎骨也丝毫无悔,只要杰迪说一声,哪怕再不合理、再不愿意,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去为杰迪做任何事。 因为她终于明白:爱是付出,不是占有。 可是这深深的情感全都压抑在心头,此时此刻她什么都无法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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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维和巴托一双眼睛瞪的好大。 他们看到两位圣骑士已经再度出手了。 青濛濛的剑气和暗红色地剑光一左一右,如同双龙戏珠,中间则是一身黑衣赤手空拳的杰迪,三个人兔起鹊落,你来我往,动作快捷无比。
空中幻现出七八个卡尼瑞持剑的身影,七八柄利剑从不同的刁钻角度朝着杰迪的全身要害破空而至,每一记攻势都快如闪电,在空中留下一片扭曲的残像,另一侧地多洛雷斯却不以快见长。 他的每一剑都清晰可见来龙去脉。 但是剑上仿佛凝着如山的力道,哪怕明知其来势。 也不可正面抵挡。
杰迪双脚互为支点,忽左忽右,身子如陀螺般狂猛的旋转,黑袍飘起,身子扭曲的已经不成人形,看起来就象一团吞吐变化的黑色火焰,三个人的打斗大异常理,四下的士兵目瞪口呆地望向激战中的三人,连莎莉丝特和毕加索急急奔向绞刑架下也没有去理了。
忽然,急剧变幻的三个人影同时停了下来,漫天地剑影瞬间消失,三个人几乎贴到了一起,杰迪和卡尼瑞身形错开,卡尼瑞地长剑刺穿了杰迪的袍子,从他右肋下贴身而过,剑锋斜指下方,而杰迪一手扼住了他地脖子,指尖上露出锋利如刀的指甲,随时能把他的头扭为两半。
后边,多洛雷斯火红色的剑身紧紧抵在杰迪的后心上,剑刃上的斗气红光火焰般忽起忽落,这一剑只要刺下去,不但能洞穿杰迪的心脏,他的五腑六脏都会被斗气破坏的一塌糊涂,再强悍的生命也会就此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