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摆了摆手:
“怎么拿捏手段,还用我教你们不成。”
王小六苦了脸,跟几个属下抵着头商量了几句,就有禁卫提了鞭子,上去接替了打人的。
噼里啪啦,鞭子又抽了下去。
钱谦益赶到宫门口的时候,正是这样一副景象。
引路的雪族汉子窝阔台满脸焦急:
“钱大人,求你救救我家族长啊,这样打下去,会死人的。”
钱谦益下了车,想要过去,奈何看热闹的人太多,挤不过去。
“让让”
钱谦益的侍卫推搡着看热闹的人群。
一个腰间悬着长剑的年轻男子转过头,冷笑着看向那侍卫:
“怎么,欺负人啊?”
侍卫有些懵逼,以前替大人开路,可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蛮横的吃瓜群众啊。
侍卫也是蛮横惯了,牛眼一瞪:
“老子让你让让,我家大人有要事要办,你挡在这儿,是妨碍办差。”
年轻男子冷笑一声:
“妨碍办差?这里站了没有八百也有六百人,你偏偏来推老子,不是欺负老子是哪个?”
“对,你还推了老子,不是欺负老子是哪个?”
旁边同样被推了一把的中年斗笠汉子,抱着一把大刀,也转过身来,面对着侍卫。(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