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了个哆嗦, 忠厚可靠的脸庞抖了一下,他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床板,却每一像之前每次那样获得安心。
空气仿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骆一刀猛地从床上坐起,手里握着自己的刀。
竖耳倾听, 一切又都很正常。
男人还是不放心,他从床上跳下来, 猛地掀开了自己的被褥, 露出了他日夜躺着的床板——黄金, 金光灿灿的黄金。
看着这些金子,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人真奇怪,每天睡在万两黄金之上,却住在这么简陋的屋子里。”一道女声幽幽响起, 正是在骆一刀的身后。
“因为他有一副与人无害的好皮囊,却干尽了世间的龌龊事。”
男人的声音是低哑的、冰冷的,像是一把剑,缓缓地刺入了骆一刀的胸腔里。
更加冰冷的,应该是骆一刀自己的手。
他动了一下自己的刀,下一刻,一柄细长的剑就点在了他的手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