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容易, 干我们这行, 关系最重要。”魏时禄说着, 眼睛就落在了肖景深的身上。
按说肖景深现在虽然势头凶猛, 但是总归也不过个演员,不值得他们这些人把脸皮扔在鞋底下摩擦,可他身后有桑杉, 有初曜,初曜除了能开戏之外还有好几个导演,随便哪个都是能攒个班子拉来投资让项目落地的主儿,一个剧组需要什么,演员、器械……对于在座的很多人来说,就是机会。
是机会,就值得人不顾一切。
有人把肖景深当成了机会,也有人看到了别的机会。
“呿,小人得志。”
姚余庆说要抽烟,从包厢里出来,在走廊里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烦躁地点燃了手里的香烟,还没等放进嘴里,就听见了他身后有人开口咒骂着什么。
夹着烟的男人侧头看了一眼,发现说话的人也是这个班上的同学。
看见姚余庆看着自己,那个男人立刻笑了:“姚哥,那些人你甭理……有些人十几年都混不出来,靠着把女人裙角起来了,早晚又得摔回去。”
……
酒桌文化从来是有人乐在其中,有人厌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