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去找钱小凡说一下,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你这么不看好他们在感情上的做戏,为什么就要跟我假扮情侣呢?”肖景深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他想让桑杉解答他的困惑。
谨慎精明如桑杉,为什么要拉着他走在这样一条谎言的铁索上?
铁索的下面起先还是平地,到了现在,已经变成了万丈深渊,只要跌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女人放下了放在自己后颈上的手,略有点宽大的衣领滑下来,露出了锁骨边斑驳的红痕。
明明都是自己盖上去的章子,当时狂野得不得了,现在只是看着,肖景深的耳朵又红了。
“因为我总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
女人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初春时节夜晚凝集的凉雾,把肖景深的绮思和期盼轻轻地包裹在其中,慢慢地冷却了个干净。
“至于你,你的起点已经够惨了,总不会比那个时候更惨。”
是啊,怎么可能比那个时候更惨呢?
看着桑杉披上了一件大衣走出木屋去找钱小凡,肖景深笑了笑。
不管怎样,只要自己成为桑杉最合拍的合作伙伴,她就不会放任自己跌入悬崖。
男人莫名地自信着,他用这样的自信,连填补内心的空洞。
第二天一早,肖景深启程回剧组继续拍戏,桑杉则乘飞机前往港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