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鱼身子炸过之后变得小了很多,正反两面都抹了一层酱料,桑杉小心地从里面抽出来一串,费了好大力气才用牙从上面撕下来了一块儿,细细的竹签被她拽的反往外一甩,星星点点的酱料就飞到了旁边的墙上。
“炸鱿鱼不是这么吃的,你咬住下面这里,直接从下往上,一甩头……”
肖景深为桑杉表演“撸串儿标准姿势”,把一整条鱿鱼都填进了自己嘴里,留下了半脸的酱料。
桑杉看看他,又看看鱿鱼,咬住,然后闭上了眼睛……
后来往上有一个流行词叫黑历史,第一次看见这个词,桑杉就想到了自己那些脆弱又懵懂的时光,桩桩件件都冒着傻气,却也是十分有趣的。
那天,学会了吃炸鱿鱼的女孩儿不知道自己鼻子头下面还沾着一点酱料,鱿鱼塞满了她的嘴,又弹又韧的口感让人满足,浓香的酱料让人享受,她的心仿佛也被什么东西充填着,不再像刚刚那么空落。
“我们班有两个优秀学生名额,比别的班多一个。”
女孩儿眼睛看着斜上方,嘴里小声说着,
“英语老师说多一个名额,是因为我之前拿了奖。”
滑板上的大男孩儿发出了一阵欢呼:“哇,小黄毛儿你厉害啊!”
扯了一下唇角,想笑的,却笑不出来,桑杉又转眼看着另一边的斜上方:
“两个名额里面没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