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来就是给我女朋友做多了,她晚饭喜欢清淡的,我的食谱也被控制得很严格,你帮我解决了,我该谢你才对。”
文子禹突然觉得美味的小丸子有点噎得慌。
“别总是想那些不开心的,日子就会过得轻松一些,阿姨手术成功,你应该高兴才对。”
男孩儿捧着章鱼小丸子,一只手用力握着方向盘,手指都发白了。
这样安慰的话,这些天里他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可是那些人都不是他,他们可以轻描淡写地满脸喜气,他却做不到。
“反正不是自己亲妈躺在医院里,所以怎么说都无所谓是吧?”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点也不生气,他很平静地说:“我倒想知道我妈在哪儿呢……当年我爸欠了债,她就没再出现过。”
文子禹:……
若是真要比卖惨,肖景深自觉从不输人。当然,他从前也从来没卖过,因为没有用。今晚用来对付文子禹这样年轻的大男孩儿,他觉得已经够了。
“你至少有钱,能让你妈妈接受最好的治疗,对于一个病人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我当年,爹跑路,娘不见,自己背着还不完的债,干了一堆蠢事儿……后来我外公病倒了,我连给他治病的钱都没有……他是中风导致了偏瘫,治疗要花钱,后续恢复也要花大钱,等我凑到钱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到现在腿都是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