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的话转告给他了吗?”
“是的,我告诉了他,你要他跟踪奥尔古德侦探事务所的那个姑娘,你想尽可能详细地了解罗兰·伯尔在我们到的那天,以及前一天所做的一切。”
“在他被马踢伤之前,”梅森笑着说,“后来他就不会动了。”
她说:“德雷克正在对此调查,他整天进进出出的,发电报,打电话;他在这里有两个侦探干着。他说他会在晚饭前及时赶到这里的。”
梅森说:“好的,我要去我的房间,洗个澡,换换衣服。我从没看到过审判室里挤这么多人,他们散发出各种气味,我觉得浑身粘乎乎的。”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洗了一半,德雷克就进来了。“天哪,佩里,我不知道这是测心术,还是你怎么做的,但你肯定是真地有非常准确的预感!”
“这次是什么?”梅森问。
“关于那桩旧谋杀案中那位神秘的X小姐,科琳·哈森。”
“她怎么了?”
“我们找到了她。”
“在什么地方?”
“在内华达的里诺。”
“死了?”梅森问。
“是的。”
“被谋杀的?”
“她跳进了唐纳湖自杀了。尸体还没有被辨认,但警察已经拍照存档。”
“什么时候?”梅森问。
“很明显,就是大卫·拉特威尔被谋杀的时候。”
“日期非常、非常重要。”梅森说。
“我把一切都给你弄来了,包括尸体的照片。”
“你说她还没有被辨认?”
“没有,尸体被发现时一丝不挂,他们没找到她的任何衣服;显然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年轻女人,定论是自杀。你可以比较这些照片,这无疑是科琳·哈森。”
“也许你知道她是否会游泳?”梅森问。
“我还没有查出来,但我很快就会查的。”
梅森说:“事情开始逐渐变清楚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佩里?”德雷克说,“真的,我不明白。”
梅森用毛巾把身上擦了擦,拿出干净的内衣。此时,他脸上又露出那种像花岗岩般的冷酷的表情。
“奥尔古德侦探事务所的那个姑娘怎么样了?”
“萨利·埃尔伯顿,我们正在监视她。”
“你什么时候都能找得到她吗?”
“是的。”
梅森说:“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今天晚上,洛伊斯·威瑟斯庞会给我下最后的通牒,我也不会怀疑将听到她父亲的消息。”
德雷克说:“关于罗兰·伯尔,我还有一些消息要告诉你。他经常到城里来,买照相器材之类的东西,你从棕榈泉来的那天——也就是他被马踢的那天——他好像特别活跃,他进城去了四五趟,显然是去买照相器材和办事的,但他去了邮局两趟,其中有一次他妻子没跟他一起去。”
梅森正穿着衬衣,停了下来,他问道:“你有没有专门调查所有能寄存包裹的地方,看他是不是……”
“这事你说对了,”德雷克说,“在太平洋大巴车站,他存了一个包裹,领了一个取包裹的寄存证;据我所能发现的,他从未去取回那个包裹,值班的姑娘不记得他去取过。”
“等等,”梅森说,“那里有好几个姑娘值班。”
德雷克点了点头说:“这就得说断腿的事了。”
“什么意思?”
“呃,你看,包裹是在他弄断腿的那天中午寄存的,寄存处值班的姑娘上午9点上班,下午5点下班。到5点时,他的腿已经断了,显然他在腿断了以后,无法再去那里。”
“那包裹呢?”梅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