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没有任何色彩,和杨平死之前的样子一模一样,瞳孔中反映不出来任何景象。
“可那时候杨平还有意识啊?”
我嘀咕道,但是如果当时杨平的意识就是别人的意识呢?
想到这里我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怎么会有这种串种?之前根本没有听说过啊?”
我问道。
不过嫣儿出人意料般地摇了摇头,对此她也不太清楚。
“儿时不知趣乐……嘿嘿……收起小……小黑匣子……哈哈……”
一个人突然从黄色的花海中跳了起来,口中嘀咕着我熟悉的歌谣,我用手电筒照着这个蓬头垢面的人,叹了口气道。
“胡天的后爸,是疯了吗?”
我刚打算走过去,他看见我,用手比了比嘘的动作。
“你不要动,千万不能动,动了就会死……哈哈”
说罢又开始疯疯癫癫,而采花的人就是没有看见,这一幕自打我见过之后就永远都不会忘记。
“你要干什么?”
嫣儿见我从土里找彼岸花的根,不禁问道。
“给你栽一盆,反正你对这玩意免疫,万一你还体寒,抱着这东西总比抱着我强。”
我用手不断地扒拉着,似乎碰到了什么白色的东西。
“哎呀妈呀!谁家大骨头扔这儿了?”
被吓一跳的我连东北话都说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