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郑英奇惊讶的看着王斌，王斌很喜欢用事实说话，随手一调，荧幕上的画面消失，变成了一张血淋淋的照片。
那是一辆大巴，但已经因为燃烧和车祸变了形状，周围散落着很多的尸体，其中一句死相可怖的尸体让郑英奇一怔。
好熟悉。
“那是你。”王斌伸手虚空一画，荧幕上的那具尸体就被圈了出来。
郑英奇恍然，难怪很……熟悉。
原来是我自己啊？
只是，前世的他因为缺乏锻炼，和现在的自己简直是两个模样。
这是……我还没有进这个世界前的旅游大巴吗？
“你以为你是穿越了吧？”王斌笑着解开了郑英奇的一个疑问：“不，其实只是你的意识被系统收纳了，然后，因为你符合某个标准，被系统选做‘预备役’。”
郑英奇静静的听着王斌的解释。
“你所在的世界，和这里一样，其实都是一个虚拟世界。”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让郑英奇骇然起来。
假的？
他所在的世界、他所经历的都是假的？
“你说……那都是假的？”郑英奇涩声询问。
“经历是真的。”
“你不是说世界是假的吗？”
“不，世界是虚拟的，但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王斌解释，但郑英奇还是失魂落魄。
假的？
自己的战友、七连、老A……
都是假的？
“你以为虚拟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什么又是真？什么又是假？”王斌习惯了这种解说，自顾自的说道：
“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你身处其中，一切都是真的，明白吗？”
郑英奇失神的摇头，王斌的话在颠覆他的认知，甚至让他绝望——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啊！
“那……你所在的那个虚拟世界可以重置了！”王斌自顾自的说道：“一旦重置，所有的一切都会没有了，即便虚拟世界重新演化，他们，也都不再是你熟悉的人，他们，也都不再是你所接触过的人，同意我请求系统重置吗？”
失魂的郑英奇听到王斌的话后顿时跳了起来，恶狠狠的威胁：“不！你敢！”
“我当然……不敢了。”王斌笑着摊手：“那是你的世界，说你们好几个人的世界，对你们来说，那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世界，我没有权利重置、系统也没有权利重置，因为按照规则，对身处其中的人，就是一个真的不能再真的世界！”
这句话很有说服力。
郑英奇长叹了口气，接受了这个事实后，叹息着说：“其实我早就想到了。”
“因为改变了某些历史？”
“嗯。”郑英奇点头，其实他之前有过猜测，但这种猜测他根本不敢放进脑子中，就像是自己骗自己一样。
“继续之前的话题，你们进入的世界，参军、接受任务完成任务，就是预备役的训练，预备役训练的初衷，就是把你们培养成一个个合格的战士。”
王斌解释，对照之前接到的种种任务，倒是非常合理的解释。
“然后就是不断穿越的轮回训了，轮回训的目的就是让你们从预备役变得习惯出生入死。”王斌继续诉说，但郑英奇却打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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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每次轮回训结束，还能回到虚……自己的世界？”
他想说虚拟世界，但终究不愿意承认。
“系统的规则，不过，我猜是为了归宿感。”王斌悠悠的说道：“你、我还有系统兵内部庞大的战士、预备役，都是一群死过的人，我们对主世界来说，只是一群死掉被遗忘的人，但……人总得有个归宿吧？”
“第一个出现的世界，就是自己的归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