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让他觉得他欠也不错——这样的人就该有一群人为他效命,跟着他一起为这个伟大而又多难的国家去做点什么!
……
虞啸卿很愤怒。
那群人没有理会自己的命令,他们放弃了南天门,退了。
“团座!”何书光怒气勃勃的看着虞啸卿,只要虞啸卿一声令下,他就舞旗,身后的炮兵就会用紧缺的炮弹,砸向那群不停命令的混蛋。
虞啸卿很愤怒,愤怒的他想开口下令炸死这帮会把鬼子引来进攻的混蛋玩意,但他生生忍住了——当兵的都该死,但他们……终究做了很多人做不到的事,替江防,争取到了绝对宝贵的时间!
如果不是这群人,以特务营这群混蛋玩意布置的阵地,日军几轮炮击后就能渡江平推——如果不是这群人拖延到现今,让自己有机会弥补特务营蠢货犯下的混蛋毛病,江防就完蛋了!
如果不是这群人……
虞啸卿深呼吸,强迫自己相信江对面的这群混蛋没有一个人能看懂旗语。
轰!轰!轰!
日本人发现了南天门上守军撤退的事,潦草的炮击后发起了攻击——虞啸卿在炮击中闭上了眼睛,他仿佛看到了日军顺着南天门蜂拥而下的画面,看到了这群坚守者最后却坏了所有名节、失了节气被血洗的画面。
“做好准备,一旦日军驱着、跟着他们渡江,给我狠狠地打!”虞啸卿咬牙切齿的下令。
何书光怒气勃勃的开始传令——他恨急了这群王八蛋,他恨这群王八蛋为什么就不停旗语的命令!
“坏了团座的江防,我活劈了你们!”何书光发狠。
只是,预想中鬼子蜂拥而下的画面没有出现,南天门上,枪声不断——那里还有人在坚守,那里,还有人在战斗、在断后!
虞啸卿吃惊。
他太了解这些当兵的了,死战的时候他们不缺乏勇气,但撤退的时候,他们就像是打光了勇气一样,没有人愿意为之牺牲的,所以他才想逼着这群人死战,不要把鬼子引来。
但……
他们居然有人断后!
“准备接应!”虞啸卿立即下令。
托特务营营长的福,炸了行军渡的索桥,六百人的撤退无比的缓慢,绳索一次只能让三只竹筏过河,虽然孟烦了拼了命的让人赶制了大量的竹筏,但这些竹筏只能一次性使用,上面的人只能任凭竹筏顺江漂流,漂到不确定的地方。
“留五只竹筏,其他人上竹筏渡河,飘过岸到禅大汇合!”
龙文章下令,他本不愿第一个上竹筏的,但南天门上激烈的枪声让他不得不第一个上竹筏,他要去见虞啸卿。
……
南天门。
鬼子来势汹汹。
“在亚洲东北部、一个西太平洋中的鸟国,是谁他么厚颜无耻、不知廉耻、在过活,”夏天突然用自己五音不全的声音喊了起来。
是喊,不是唱,夏天甚至有意的放慢了速度。
“他们男的思想龌蹉,他们女的行为堕落,欺软怕硬、臭不要脸就是他们的下流本色,”
砰砰砰
枪声激烈,怪异的唱腔却没有停止。
“那是一面臭名昭著、沾满血腥的肮脏国旗,上有一处令人作呕、遭人唾弃的罪恶污迹,”
鬼子一个又一个涌进了本该几百人镇守的阵地。
“它不偏不倚在正中心,像用过的夜用卫生巾,正配合他们人民在垃圾桶里呼吸。”
嗯哼?
阵地上的国军猜测着什么叫卫生巾。
“赚啦,什么是卫生巾?”
夏天扫掉了侧面扑过来的鬼子,一边换弹匣一边大笑着解释:“月事带!哈哈,鬼子的膏药旗想不想月事带上的那一团?”
“像!”
士兵们猖狂的大笑,用炽热的子弹抒发着自己的猖狂,更多的鬼子涌了进来,有人刺刀上膛直接对冲上去,有人死扣扳机,将一条条火舌射向了扑入阵地的鬼子,有人大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