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倦地闭上了眼睛,忘记了自己到底有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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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下意识看了一眼花房中太阳光照到哪里,应该已经是中午了,我应了一声,猛地起来还有些头晕。
晃了晃脑袋,想到门口还有人在等着我,我只好勉强站起来去开门。
“您好,这是有位先生为您订的餐。”来人递给我一个袋子,我愣愣地接过,因为没有心理准备,手臂下坠了不少,还挺沉。
“好、好的,谢谢。”
马林梵多什么时候有外卖服务了?
还没等我问是谁,小哥就转身离开了。
阿银飘出来:“除了波鲁萨利诺还能是谁。”
我挠挠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将袋子放在餐桌上,先去洗漱了。果然特权阶级就是不一样,本来没有的服务,硬生生是被他拓展了。
送来的吃的都是清淡的,南瓜粥、水果沙拉、椰汁……还有巧克力味布丁以及一袋糖炒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