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精灵版的疯狂过山车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游戏,如果可能的话,我根本就不要坐上来,可惜,现在已经上了贼船,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好歹弄点维生素B6来解决一下我的痛苦,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安图长老并没有表现出东道主所应有的强大能力,没有过一会,在我还在竭力忍耐呕吐的欲望的时候,安图长老已经先吐了。
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在我给关在小黑屋之前安图长老看上去没有那么严肃,而带我走这么一路却搞得跟上刑场一样,看来他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好受啊。
忘记是谁说得,吐啊吐的就习惯了,这句话简直就是放屁,五脏六腑里翻江倒海的滋味,哪是那么容易习惯地,真的习惯了,只怕命也快没了。 就在我们已经不停的吐酸水而没有别的东西好吐的时候,这个蜘蛛网形炮弹飞车终于停下来了。 当蜘蛛网一张开的时候,突然一股灵雨从上方淋下。
说是灵雨倒不是真的雨,而是凝结的犹如**一样的自然之力。 这一阵灵雨,不但清扫了我们身上的赃物,还让我们已经被那粗暴旅行弄得奄奄一息的神经好像被电熨斗熨过一样的舒坦。
当我从那种极度不适的感觉中恢复过来以后,我不由得为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我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棒槌,可是这样的景象实在是太惊人了,说实话,我也算自认为想象力丰富的人,可是人类贫乏的想象力,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下显得那么贫瘠,难怪有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的说法呢,我所身处的空间,是个巨大的球形空间,空间里纵横交错的好像线一样密布的管路让我不由得想起前世老婆团的毛线球来。 而在我已经提高了的感觉中,这些管路中,藏着无数暗黑精灵,这简直就是一个暗黑精灵的城市。 在这个空间里,我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就好像是大饼上的一粒胡椒粉一样。
“快走吧,别让母树大人久等了。 ”就在我感叹的时候,身后传来安图长老冷冰冰的声音,他好像无意给我解释眼前壮观的景象,看来等到他不做长老以后是没有可能从事导游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了。
又是一个房间,不过这次跟上次那个禁闭室不同,是个很大的空间,虽然没有任何家具,让这里感觉像个仓库更多一些,不过好歹是个亮堂的大屋,“一会,母树大人就会来到,你先等一下。 ”还是冷冰冰的声音,说完安图长老就准备转身出去。
“等等,”我赶紧叫住了安图长老:“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吧。 ”虽然我自认为耐心不错,不过要是上次那样再关我一次,我也是会生气的,虽然上次的禁闭让我领悟到了一些很奇妙的也很恐怖的东西,但是好像我还是没有办法做到传说中神仙的那种万事不萦于怀的心态。
“你难道以为觐见母树大人是很随便地吗?如果不仔细的观察,怎么可能放你来到这样核心的地方。 ”安图长老很不屑的撇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我十分想说经过漫长的等待,可是事实上,在安图出去不久,我就得到了母树的接见或者说见到了母树。
我曾经设想过一些跟暗黑精灵母树的见面场景,可是这样的情况却根本没有出现在我的想法中——母树竟然是走进来的。
其腰的长发,雪白的肌肤,一双人间罕见的修长美腿,传说中八头身的绝妙身材让人根本找不出一丝瑕疵。 如果在看到特洛伊战争还在幻想海伦的美丽的话,那么我面前的母树大人可以直接把海伦降格到侍女的程度了。
“你终于来了,孩子。 ”清脆的声音,好像清泉扶过人的心灵,让所有的情绪全部消失,只剩下舒适,“已经有很久了,到底多久,连我都已经忘记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够见到你,来自谢尔盖雷泽的种子。 ”
平心而论,我根本没有想过,我的种子身份能够瞒过黑暗精灵的母树,虽然瞒过那些长老不成问题,但是母树,作为超过我一个等级的存在,我这些伪装变化,在他们的眼里只怕跟没有差不多,而且刚刚的领悟让我知道了,母树是对生命力理解最深刻的生物,这种来自本源的力量,是根本无法抹杀和掩藏的。 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我自然也没有必要保持人类的外形,还是自己自觉一点的好,虽然这个母树看上去很那啥,但是万一惹得人家不高兴了,要怎么折腾我还不是易如反掌。
当我在东部大陆第一次显lou出精灵的身形,就听到母树大人出乎意料的赞美:“真不愧是谢尔盖雷泽的孩子,长得真是漂亮呢,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
无法抗拒,完全无法抗拒,我只有乖乖的走到母树大人的身边,低下头,让她柔嫩的小手抚弄着我的头发。
“说吧,小家伙,谢尔盖雷泽到底是用什么借口让你来到我的领地的?既然我没有忘记当初的协议,想必他也不会老的记不得协议的内容了吧。 ”母树的语气充满了慈爱。 抚摸我头发的手也依然温柔。 但是我却在心里敲响了警钟。
这个时候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将我所知道的全部事实坦然相告,事实上,既然母树能够问出这个问题,那么当初的古登海姆跟黑暗精灵的关系应该就不大了,因为母树是不屑于欺骗我的,即使我是种子也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