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吃了一块热气腾腾的羊排,“对呀,怎么啦?”
“再过两天就刚好一个月,到时候你跟我们回去。”
听到这句话,安安差点被羊排呛到,本来红润润的脸蛋“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嗯……这个嘛——”安安视线心虚的移向海平线。
贝克曼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异常,眉头轻蹙,“你不想回去?”
“不不不。”安安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小脸纠结的皱在一起,“只是有一点小小的状况……”
贝克曼有种不好的预感,眉头皱的更深,“什么?”
“这个嘛……”安安胃口全无,手指不安的攥着丝绸裙,之前这条裙子还很整洁,现在被她捏的皱皱巴巴。
她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贝克曼,毕竟呆在白胡子海贼团里四百年也不是她的本意,而贝克曼恰好是她唯一可以求助的对象。
安安完全可以全盘托出,让贝克曼把她赎回来。
可是……她又怕贝克曼生气,因为她角度互换思考过,如果香克斯把自己输给了其他女人几百年的话,她肯定气的恨不得一拳将香克斯的头给打爆,直接来生再见。
贝克曼是不可能把她的龙头给打爆的,但是他可以给她布置巨多的昨夜,让她的龙头烦到爆炸。
可是此刻贝克曼紧盯她的视线好似化为实质般,明明那双深邃锐利的灰黑色瞳孔里沉静如海,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她心里就慌得七上八下。
“好吧好吧好吧。”安安妥协,“我都告诉你。”
贝克曼双臂环胸,下颌微扬,示意她继续。
安安忐忑的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个……贝克曼,你还记不记在船上时,我和耶稣布拉奇他们打牌,经常输……”
贝克曼:“……”
好吧,他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走之前不是拿了一袋金币吗?”贝克曼问,“不会全输光了吧?”
安安讪讪的点头,“嗯。”
其实贝克曼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这条笨龙又菜又爱玩,赌上头之后一袋金币根本就不够,所以贝克曼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不由得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良久之后,他伸手按在安安头顶揉了揉,似是叹息般的说:“没关系,我帮你赢回来。”
“……”安安心虚的瞄了他一眼,手指几乎将裙角绞成麻花。
贝克曼动作一顿,“你是不是还有些事没说?”
安安的心都快蹦出胸腔,紧张的冒冷汗,她来回呼吸了好几次才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嗓音,“就、就前几天,我和马尔科玩了一会儿牌——”
“直接说输了多少。”贝克曼打断她的话。
安安抬眼看了眼贝克曼,他的手还按在她的脑袋上,她害怕她一说出来,贝克曼会忍不住掐爆她的龙头。
虽然安安知道贝克曼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况且他也做不到,但安安还是没理由的害怕起来。
“不、不是金币的事情……”
贝克曼在心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最坏的结果,实际上钱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时间才是。
“你把你自己输给马尔科了?”贝克曼语气中带着难以忽略的怒意,手背上青筋凸起,“多久?一个月还是一年?”
看吧!他果然生气了!
“都不是……”安安尝试挪开贝克曼的手,她已经能感觉到他手指隐隐收紧的力度。
可她的手指刚一碰到他的手腕,就被贝克曼握着手腕,“五年?十年?”
安安移开视线,细若蚊蝇的说:“四、四百年……”
贝克曼竭力克制着即将失控的力度以及理智,松开她的手腕。长时间未休息过的双眼红血丝愈发明显,胸膛极剧上下起伏,气的说不出一句话。
而在她旁边的香克斯听了之后,直接喷出一口酒,呛咳几声,还没擦掉嘴角的酒液,就转过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安。
“四百年?!”香克斯的语调不自觉拔高,“四百年后我们所有人都死了,尸体都成灰了吧。”
安安这边的动静并不小,瞬间引来了所有人八卦的目光。
她的头越来越低,羞愤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