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的大手捧着她堆雪般的肉臀,感觉到性器前端似乎顶到了一层薄膜,他先向后退了一点,然后不顾狭窄花穴的阻碍,猛地一挺将薄膜捅破。
“啊啊啊——!”
被彻底撕裂的痛苦几乎将她劈成两半,安安疼得头皮发麻,在眼角停留了许久的泪花终于滑落下来。
香克斯温柔至极的将她的眼泪卷入口中,有些咸又有些涩。
他的嗓音沙哑极了,低声询问道:“安安,很疼吗?”
滚烫的眼泪不停的从眼眶坠落,”疼,很疼。
香克斯目光暗淡,堆满了欲望,他搂着安安的细腰,将她贴近自己,有扎人的胡茬在她的耳边厮磨,濡湿灼热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耳朵上,从他嘴里说出的话更是让安安陷入绝望之中:
“可是……还有一半没有进去呢。”
殷红的血丝混合着花液从交合处滴出,血腥甜腻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狰狞可怖的柱身足有小臂那么粗,一半插在娇嫩的小穴里,一半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淫荡色情的不得了。
“呜呜呜、嘤嘤…QAQ”
感受到肉穴中的性器又开始挺入,安安恶狠狠的瞪着香克斯,想要逃跑却早就被他牢牢的禁锢着,她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香克斯,我一定要杀了你!”
香克斯充耳不闻,湿润的吻一朵朵绽放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在安安的身上种上属于他的印记。
“好。”
他低声回道。
好?
好什么好!
“做完我就立刻杀了你!”
香克斯抬眼看着她,后腰猛地一挺,粗长到骇人的性器整根没入顶到了她最深处柔软的花心,他宠溺轻笑:
“好。”
紧致到了极点的甬道将他的性器包裹的没有一丝缝隙,媚肉似是疯了般吮吸他的柱身,快感如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香克斯喘着粗气强压住射精的冲动,开始动了起来。
“唔~啊…啊……哈~呀~”
过于粗长的性器将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发情期产生的强烈快感模糊了撕裂产生的痛苦,灭顶般的快感如浪潮般不断拍打她娇弱的躯体,酥麻的舒爽逐渐占了上风,从脊椎升入脑髓遍布全身。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了花穴中,感受到性器在花穴中缓慢抽出又慢慢拓入,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对着柱身又吸又绞,甚至还能感受到上面跳动的青筋。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神奇了,安安张开红润的小嘴叫出一阵阵诱惑淫荡的呻吟。
“啊~香克斯~?快点~”
“好。”
香克斯不再顾忌所有忧虑,猛地挺腰狠狠捣入又浅浅抽出,每次都要顶入最深的花心细细研磨一番,不似之前温柔,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在安安的体内肆意的进攻。
“啊啊啊——!哈~咿呀~啊啊啊~太~太深了~哈~香、香克斯~咿呀~要~要坏掉了~”
猛烈的快感从脊椎升入脑海里,像是电流般击的她头脑空白一白,本能般的随着他的猛插狂抽中娇吟出声,纤细的躯体随着他的狠狠捣如而上下浮动,握着她肉臀的大手每此都将她压得极低,两人耻骨紧贴。
在香克斯的视线里刚好可以看到肉穴吞吐自己性器的样子,粉嫩的肉唇随着肏弄进进出出,变得红肿起来,吐着晶莹的淫水打湿了香克斯的耻毛,发出噗嗤噗嗤淫糜的水渍声。
从来没觉得操女人有这么爽,每次猛烈的抽插都会感到甬道中近乎窒息般的紧致,对他的性器疯狂绞弄吮吸,像是要将他的魂给吸走了一般。
“咿呀~啊啊啊——香~香克斯~~好棒哈~啊~太爽了~哈~”
安安每次都被他大力顶起又被狠狠压下,激烈的操弄让她爽的直翻白眼,吐出粉嫩的小舌哈着粗气,浑身泛着一抹诱人的嫣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等着男人来采摘。
“安安,呼~不是说要杀了我吗?”
香克斯勾起一抹坏笑,更加深的顶入甬道,享受柔软的媚肉带给自己的快感,见她动动嘴想要说话,更是发狠般的来回抽送,大力又快速的进入,像是要将她的肉穴操坏一般。
“哈~啊~”
她每此要说话,都会感受到甬道深处的花心被他大力的撞击蹂躏,安安半阖着美眸,水雾笼罩其中仅浮现出委屈的神情,
“啊~?我…哈~我…做唔~做~完就…就杀哈~了~你!”
被操到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还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