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东西都卖完了还进寨干么,有什么口信我为你传达就行了。”那个百骑长不耐烦的道。
梁启文仍赔着笑道:“军爷,你也明白,出门在外,谁不想见家里人一眼,我已经都到了这,不进去对不起我兄弟啊,军爷,你就通融通融。”说罢就暗地送上一个葫芦。
那百骑长望了周围几眼,见众兵正忙着抢肉,就连忙将葫芦收在怀里:“这是……”
“军爷这是上好的烧刀子,这里还有一条羊腿也是为军爷准备的。”梁启文笑道。
“那好,看你们也是老实人,那就进去吧。”
四人嘘了一声,放下心来,牵着马就要往你进。
“站住。”那百夫长喊了一声,疑惑的打量着马匹:“你们从哪弄来的的战马。”
四人大惊,千算万算,就是忘了战马和普通马匹不一样,四人冷汗直流。“军爷,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不过你可能有些不相信,但其实是真的。”肖得胜胡乱的说着。
“你说得什么屁话?”百夫长皱着眉喝道:“快说,战马怎么来的?”
“军爷,是这样的,前几天我们路过“碴加坡”附近,遇到好多被遗弃的马匹,我们一时财迷心窍,就捕了八匹马。”梁启文又送给他一个酒葫芦:“军爷,你就不用追究此事了,等进寨后,我们将马匹卖了,咱们六四开,如何?”
百夫长听了是从“碴加坡”处得来的,疑心顿消,一听要六四开,心中更是大喜,收下酒葫芦:“那你们快去快回。”说罢又将自己姓名告诉了四人。
四人牵着马,以平常步伐走进大营,在确认没有人特别注意或者跟踪自己后,四人直奔营里有卖酒的地方。
连续找了四个卖酒的地方,终于发现一个可能的目标,在木桩上刻有一个奇怪的图案,这正是规定的记号之一,屋里有个人穿着蓝袍,这也符合计划,碗上放有三只筷子,旁边还有一只,这也对。
四人对望一眼,互相点点头,四人先在周围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异样。于是梁启文向里走入,另三人分散开,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走到蓝袍人桌子旁,梁启文坐在他的对面,呸了几口,小声骂道:“狗日的,今天怎么走的路,连牙里都是沙子。”说罢拿了一个碗,放上一只筷子,大声道:“来壶酒。”
“沙子没进鼻子里就不错了。”蓝袍人也小声道:“兄弟在哪发财啊?”
“在北方冰冻地带瞎转,老兄你呢?”
蓝袍人点点头,嘻笑道:“做些无本万利的事。”
“强啊,兄弟,哪天也介绍给兄弟我。”
“当然当然。”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不久两人就聊了起来,半个小时后,两人结伴出了屋,到了一处隐秘处,蓝袍人道:“兄弟,还请将信物给我看看。”
梁启文抽出一张纸给蓝袍人,蓝袍人仔细的看了一遍,纸一下子烧了起来,蓝袍人猛的抬起头,“兄弟,这封信是……”
梁启文明显松了一口气,又从怀里抽出一张与前一张似是相同的纸:“这张才是信物。”
蓝袍人接过仔细的看了一遍,渐渐的纸上的字慢慢消失,蓝袍人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各位,跟我来。”有意无意的望了梁启文身后一眼,转身就走,梁启文也转身跟上。
信物就是一张纸,那是随着投降信一起送出来的,写的是一些平常的事。上面的字迹本身就可以作为信物,更何况纸还经过了特殊处理,在高温下字迹会慢慢消失。
梁启文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共有三个正跟着自己和蓝袍人,他们之间不时的打些手势。并没有理会这个,他只注意可能会出现的危险,感受几个同伴的所在。
半个小时后,两人翻进一个园子里,进了一个屋后,蓝袍人道:“你需要在这等上一阵,主上要等会才能来。”
梁启文点点头,没有吱声,看着蓝袍人说完就匆匆走了出去后,只是功聚双耳,探听每一个可疑的声音,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期间另三人曾经会面一次。由于传讯石的使用会形成法力的波动,而且波动的较为特殊,如果鲜卑有人会收集此种波动,那就容易暴露,因此在交战期间两方间谍,很少会用传讯石,基本还是用原始的人工传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