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大喝一声,从屋外再次涌入几十名官兵,更有两位大将杀入,伸刀就挡住了两名黑人,暗门中也再次奔出几十个黑影,但地金、地木、地火、地水、地土五人脸上泛起冷酷的笑容,手中长剑向前一指,恐怖的太乙玄罡聚集在剑尖,五剑合围,如怒雷般冲入人群,剑上狂风乍起,才几个冲刺所有的黑影就全部倒在了地上,地金、地木两人守在暗门口中,双剑之上不进闪出光旋刃,光刃如有形之物闪电般掠过黑暗,如遇无物,路上所遇之处皆留一道缝隙。我的心中有些吃惊,这几个黑影中有不少的高手,足可和我的侍女分庭抗礼,只不过是没有发挥出来就惨死在五行法阵之下,想必这些人都是这个组织的暗中培训出来的精英人才。
看了那个年轻人的刀路,就看出这年轻人用的是林家怒刀,想必是林意权的孙子辈。
“刘寄闽、吴黎生,你们俩好大的狗胆连朕也敢动?”我大喝道,屋里的官兵已经全部死绝,只有那两个万夫长还在。
那两个万夫长刚进来就与黑人缠战在一起,被逼得左右难顾,正暗叹今日未带好手前来时,听到我的话大吃一惊,一个分神两肋各中一枪。但黑人不进反退,三人退回了我的身边,此时一个黑人拦住了想冲入的官兵,三个黑人将两个侍卫逼得满头大汗(不是我阻止早就杀了他了),一个黑人正拦住了年轻人,同样是游刃有余,三个黑人拦住了贝兰真二女,三丈之内无人敢进,自然也就没有人敢从那洞进入屋内,地金、地木两人仍挡在暗门前,虽然里面已经没人进来了。
两名万夫长没有来得及包扎伤口,跪在地上高呼万岁。
“蠢才,还不叫他们住手。”我怒喝道。
两名万夫长慌忙从地上站起,喝止了官兵,而这时除这屋外,整个宅院已经没有动静了。
我叫回了另八个黑人,让他们去围住贝兰真二女,年轻人和两个侍卫慌忙跪在地上请罪。
先没有理他们三个,我对刘寄闽道:“刘寄闽,今天你怎么来这的?”
刘寄闽小心的看了一眼年轻人,“启奏陛下,今天接到林公子的信息说有盗贼要打劫徐府,所以我们就过来看看。”
“说你们是蠢才还不承认,就带了这些庸兵来剿盗贼,这次不是我,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回去后每人重打四十大板。”我怒道,这群人怎么训练的,连全力以赴都不知道。
“还有,这个林公子是谁,林意权的孙子吗?”我又问道。
“启奏陛下,正是林意权老将军第三子的二儿子林星公子。”吴黎生道。
我冷哼一声:“把他给我抓起来,带到东厂去。”刘寄闽挥了挥手,冲进来一队官兵就要带走林星。
林星的两个侍卫大吃一惊,护在林星的身边,而那林星的脸都吓白了。
我摆了摆手,先止住了官兵,对两个侍卫说:“你们俩个不错吗,能挡得住我的三个侍卫。”
两个侍卫脸上红了一下,深知就算一对一恐怕也比这黑人稍差了一些。
“立即给朕退开,不然朕就让他们格杀勿论。”我冷笑着威胁道。
两个侍卫听了脸色大变,无奈之下只有退开,林星被迅速带走了,而那两个侍卫也跟着去了。
“陛下,已经全部处理完毕了。”罗信长带着锦衣卫过来了。
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七个黑人长枪舞动封死了二女每个角度,二女在这种水泄不通的攻击下除了死守毫无其他方法,身上大汗淋漓、伤痕累累,两人各用一鞭,诡异的长鞭结成富有弹性的大网,七枪击上只能有一枪穿过对二女造成威胁,就是这一枪令两女饱受威胁,诡异的枪光根本就无法捉摸。
七人突然露出一个空档,已经快支撑不住的二女抓住机会就跃了了出来,就在我前面不远,我身边的三个侍女六手同出,可怕的劈空掌力汇成两股重重的撞在两女的胸上,两女连哼一声就没有就直接躺在地上了。
“罗信长,派几个人将这两个女的带走好生看管。”我吩咐道。
罗信长忙找了几员大将带走了两女。
看见地面已经完事,我带着人就要进入暗门,两名万夫长大吃一惊:“陛下,还请保重,不如由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