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魔王的母亲就是北宫的那位,只是这位太后在父王死后就一心茹佛,对外事几乎不管,当然就算她想管,她也管不了,我将她们看管的可是很严的。这次看来,她好像还没有与镇魔王合谋,不然她的信不会那么少的。
“孙勇,将青河王也调查一下,你这就去吧。”我冷冷的道,虽然是三哥剿灭了南方奴隶主的老巢,但时间一长难保他没有不满,而且青河王与镇魔王还有些不一样,青河王是南宫之子,南宫的那位在朝内还是有一定力量的,至少我东宫太后与我的母亲都与她不错。
孙勇躬了下腰退了出去。
“宣兵部尚书刘村百。”
紧急军令向北方传去,命令第一军团不再前往冻土城,而是在东北与冰冻地带的的哈尔城驻扎下,开始就地构筑防线,要以哈尔城为中心,将周围百里建成抵御魔族的第二道防线,金钱、建城物质源源不断的运往哈尔城。
同时命令玄龙军团继续前往呼伦关与赤龙军团会合。
建立第三军团,由巴库任军团长,收编东北松花江平原的半兽人、有翼族共十万军,将其编入第三军团,并将夜之学院首批毕业的三百位学员中的二百七十名编入第三军团的特殊部队(另三十名在学院中任教了),总编制二十万。一个月成军后令其北上,在长春城驻扎,在东北及以北有超过五十万的大军,同时在呼伦关有超过三十万的大军,在整个北方竟有近九十万的大军,对鲜卑形成了合围之势。
开阳四年(纪元一六二九年)十三月二十七日。
在这一天,我颁布了各族平等的政策,种族歧视的罪行从罚款一个金币到死刑都有(量刑困难了点)
“吴大哥啊,咱们四兄弟可是好几年没亲热了。”我笑着对吴建军道。
“陛下,这句吴大哥,臣可担当不起了。”吴建军惶恐的道。
“唉,此时四下无人,咱们还是以兄弟相称好了,等有人咱们才是君臣,你就不用多说了,就当做是朕的命令好了。”我道。
吴建军这才不得不答应。
“吴大哥,可还记得我们塔兰之行吗?”
“当然记得,那时陛下还不是皇帝,趁先皇前去泰山祭天,我们跑到塔兰去玩。”
“那次可真是惊险啊!我们在扬古城遇袭,幸亏你们三兄弟与蓝石挡住了敌人,不然情形就危险了。”
“哪里,应该是多亏了尤里兄妹俩。”想起此事,吴建军还有些后怕,但又有些暧流在心头掠过,毕竟是同生共死过。
“之后在扬古城外那场更是危险……”
“是啊,也不知道那二十多里怎么跑下来的,只要慢一慢说不定现在就不会坐在那。”
“还记得我们初次相遇吗?”
……
“我还记得和隆力多奇的那一战……”
……
“吴大哥,我们兄弟四人已经好几年不见了吧?”
“是啊,自从陛下当了皇上,雷师弟去了冻土城,我们就再也没有在一起聚过。”
“是啊真怀念四人在一起的日子,那种感觉就好像再也没有事能挡住我们前进的步伐。”我感叹的道
“陛下”,吴大哥犹豫了一下道:“玄龙军团已在呼伦关驻扎,赵师弟在哈尔城,如果我们要对鲜卑用兵也当在一个月后,不如叫雷、赵二师弟回来,我们再聚一聚。”
我心中大喜,就等你这句话呢!我没有拒绝:“杖倒还先打不起来,鲜卑好像还有求和的意思,不过这两人回来就怕他们的军队的训练跟不上了。”
“陛下这不用担心,就算在军中士兵操练也不是由统帅负责。”
“既然这样,我就叫他们回来吧,这样吧,你写一封信,和他们联络联络感情,我发命令时就一并给你带过去。”
“那就多谢陛下了。”吴建军大喜道。
十天后,雷子兵、赵云返回了京城,七日后,赵云来到了哈尔城,而雷子兵则被留在了京城,由吴建军接替雷子兵的玄龙军团的军团长一职,三日后吴建军到达呼伦关,督促练兵,然后将十万左右的军马带到了山海关附近展开军事演习。
还有一个月,十六月份就到了,秋粮就要收割了。帝国对鲜卑的最后通牒早在二个月前就已送达鲜卑贵族手里,但鲜卑族厉兵秣马,积极备战,对我通牒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