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抱着她,让她感受我的体温,而下体也紧紧的贴着她:“娅儿姐,我很喜欢??。”要知道这几年自从男性荷尔蒙分泌不断增多以来,我知道了男女之间的许多事,为了能在女性面前无往而不胜,特地练了不少能迷惑女性的奇功,刚才那句话就是用声音来迷惑对方,让她以为自己确确实实是真心诚意的说这句话,会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
康斯坦其娅明显被我所迷惑,平常我虽然对她也毛手毛脚,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肌肤相亲(我刚把她的一件外衣给脱了,手臂露出来了),而且还用上了迷神大法,康斯坦其娅心中一阵乱跳,只能软弱的道:“不要这样,陛下。”
我没有理她,轻轻的脱她的衣服。**觉得不对劲的凝香悄悄探出头,看我脱康斯坦其娅的衣服,不禁扑哧笑了出来,这下好了康斯坦其娅就像受惊的小兔般掩上衣服就冲出了房门。
我看着康斯坦其娅冲出房门,惋惜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对凝香道:“凝香,??坏了我的好事,怎么办?”
凝香噘着道:“陛下,人家不是有意的吗,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实在不行,我帮你将娅妹找回来。”
“把人找回来??是一定要做的,但罚也是一定要罚的。”我笑咪咪的将被子掀起翻转凝香的身子在她的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三下,而凝香在**不断挣扎,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后驾到。”
我和凝香大吃一惊,忙和凝香穿上衣服,刚穿上,母后就进来了。
“参见太后。”凝香跪在地上道。
“见过母后。”我尴尬的道,却见道康斯坦其娅站在母后身后,红着脸,却又不怀好意的向我、一笑,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一股成熟女子的风情扑面而来,这女子我却是不认识。
看到我和凝香衣衫不整,母后皱了皱眉:“陛下,国事操劳,你要多注意身体。”虽然我掌握了大权,但对母后还是极有孝心的,在母后面前我还是一个小孩子,因此母后还常常说我。
“母后,皇儿明白,以后会注意的。”我恭恭敬敬的道。
康斯坦其娅指了指床,母后顺眼看去,又皱上了眉头:“陛下,你怎么将金币放在**。”
我狠狠的瞪了康斯坦其娅一眼,这鬼丫头竟还回了我一笑,我气得牙根直痒痒,但面上却还要装着正经:“母后,这两天皇儿正想着如何才能增加税收,一直没有灵感,康斯坦其娅提到如果能有金币在旁边或许就能想到办法了,于是皇儿就故且一试。”这次轮到康斯坦其娅瞪着我了。
“哦,娅儿,果有其事。”母后转过头问了一句。
我用威胁的目光盯着康斯坦其娅,康斯坦其娅只有勉强道:“娅儿也是为了能解陛下之忧。”
“你们啊,尽是胡闹。对了,陛下,我为你请来一位老师,解环樱解老师,解太傅是解元令解将军的女儿,对礼仪极有研究,以后陛下要和解老师好好学学,不要让诸国笑我国君不懂礼仪。”
“是。”我恭恭敬敬向应了声,然后走到那名成熟女子前弯了下腰:“解太傅您好。”
解环樱微微一笑,也还了一礼:“陛下不必多礼。”
“陛下,明天解太傅会再来,今天你有什么事就先忙完,我先回去了,皇儿就不必送了。”母后也知道我秘密的养有一批人,这才给了我一天的时间让我处理,完了,完了,以后就不能和凝香她们在一起厮混了,不过解将军的这个女儿到是挺好看的,如果泡上,嘿嘿……
“母后,皇儿还有事就就不送了。”我脸上正二八经的说道。
母后和解环樱退出了乾阳宫,但康斯坦其娅留了下来。
看着康斯坦其娅,我嘿嘿的奸笑了两声,一下子扑了过去想抓住她,可惜她竟一旋身跑了,害得我俩在宫里闹了好一阵才抓住她,这个举动令不少侍卫都相信,掌握这个国家命运的是太后而不是皇帝。
我笑咪咪地道:“这下看??往哪跑,被我抓住了吧。”
“谁说我跑了!”康斯坦其娅昂着头道。
我笑了一下,转头道:“凝香,??先出去,不要让人进来。”
看着凝香出去,我立即把康斯坦其娅抱上了床。
“陛下!”康斯坦其娅捶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