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雷,你在说什么?”丹尼尔斯的声音从树下传来,话音里有着难掩的讶然。
“我说没事别来烦我!”我很生气这小子竟然敢和我装蒜,随口又加了一句:“你的行动倒是蛮快的,三两下就跑到下面去了,不过不要以为这样就能瞒得住我!”
一只毛手又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同时,树下又传来丹尼尔斯的话语:“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的大脑差点失血,丹尼尔斯在下面,那么是谁在拍我的肩膀?!白桐莹、张昌松、林芳苞、钱玉珊正在护着丹皇丝和艾米莉洗澡,我在这里都能看到他们。
我小心翼翼的、缓缓的回过头,一张狰狞的猿脸与我面面相对,脸上好奇的神色,我直觉的就判定为不怀好意,说不定想尝尝我的味道。
“啊!啊!啊”今晚的第二声惨叫声再次从密林里传出,声震密林,十里之外都能听得见,林里所有的飞禽都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在密林的上空乱叫。
我一个倒翻而下,身体从树顶急坠地面,同时左手盾出现护住胸部,挡住可能袭来的攻击,右手长鞭猛的甩出。
一只拳头在我的眼前渐渐放大,浑然不惧我的鞭网,鳞鞭虽给它的手臂上带来七道伤口,但丝毫没有阻碍它的行动,鞭网被一击就溃,拳头已经快要光临我的头部了。
长鞭卷住了另一棵树上的树枝,手上用力一扯,树枝立即被拉断,但身体已经荡起,向右横移了三尺。拳头从我的身边掠过,斜擦着盾牌,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歪歪斜斜的跌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幸亏我的精神力还够强大,仍能来得及做出反应,一个风垫在我的屁股下生成,托住了我,不过屁股还是有点隐隐发疼。
长臂猿在树上不停的叫着,冲着我摆出各种怪姿势,脸上怪异的笑容全是挑衅。
我恨从心头起,收起鞭和盾牌,坐在地上还没有站起就掏出了弓箭,要给它一个教训。
但就在这瞬间,白天所发生的事又浮现在我脑海里,经过仔细的思考,我还是放下了弓箭。那场魔兽大战给我的印象很是深刻,要是也来上几百只报复的长臂猿,那……我觉得长臂猿毕竟也算是帮了我一回忙,我不能就这样恩将仇报。
“怎么回事?”丹尼尔斯冲到了我的旁边问道,一把将我从地上拖起,挥舞狼牙棒,将树上的长臂猿吓跑。
“没有什么,被那只长臂猿吓了一跳。”我拍了拍屁股,镇定了一下心神──偷窥的事是不能讲的。
“你跑到树上做什么?”丹尼尔斯皱着眉头问道。
好好的没事干,跑到长臂猿的领土内,也难怪人家会来“问候”!
“还不是为了给她们把风,站得高看得远嘛!”我装作很委屈的道:“我又不像你高得像根树似的,能看得那么远。”
“那,怎么长臂猿到了你旁边,你才知道?”丹尼尔斯也没有计较我话里的刺,他已经猜出了部分事实,虽然我还想隐瞒。他本是有神的熊眼细眯了起来,射出了暧昧的眼神。
“我当时正好分心了,我正想着要去方便一下,谁知道那长臂猿就趁着这时候跑到了我的后面。”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
“是吗?”丹尼尔斯明显有些不信,却也没有再往下追究。
唉,有这么一位熊兄在旁边,美景是看不成了,虽然我屡次想踹他滚蛋,但看了看他强壮的身体,还是将这种美好的念头平复了下来。
十人在原地停留,准备先休息,等天亮后才再次出发。黑夜中在密林里危险太多,哪个地方都能藏上好几个人,若突然发起攻击,没几个能受得了的。那个张灵茹就是在三个黑衣人的暴起攻击下受了重伤,经过朱骋东的紧急救治后,才脱离了险境。
为什么一到守夜就是由我先守?!我愤愤不平的想着。幸好还有一个大傻和我一样,在周围守着,那个人当然就是熊族人丹尼尔斯了。
“我说丹尼尔斯兄,你先守,我到旁边方便一下。”我想起一事,忙故意捂着肚子向丹尼尔斯道,还装出有些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又去方便,尿频啊?”丹尼尔斯没好气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