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小蛇在朱骋东的左手不断摆出各种形状,一会儿双蛇缠绕,一会儿分开爬行,点头、吞吐毒舌、转身,将朱骋东逗得咯咯直笑,而我像个傻瓜一样站在旁边,脸上还不得不陪着笑。
“你看,它们多可爱,我要收养它们。雷,你说好不好?!”朱骋东开心的道,边用手指拨弄着两条小蛇,边回头看着我,脸上还有着恳求的意味。
其实她要养,哪用得着问我的意思,只是小女孩做事总想得到别人的认同,要是我不答应,我看她也会收下两条小蛇。
我还能说什么,只好道:“好,当然好,只要是你做的,都好!”
心里那个恨啊!难道以后与朱骋东亲热,还得注意这两条彩纹蛇不成。眼珠一转,心计再次涌出──你不咬,难道我不能逼你咬吗?
实在是气愤不已的我,没有丝毫犹豫,想到就做。丹田急速狂飙,灼热的炳离气在经脉里风起云涌,狂奔向指尖,凝聚成针状,脱指而出,横越三步,轻轻的在那条雌彩纹蛇的尾部戳了一下,霸道的炳离气直入雌彩纹蛇的尾部,接着就窜进了全身。
蛇气在体内为阴,炳离气属火,先天上就是对头。受到这霸道的炳离气的刺激,雌彩纹蛇立即在朱骋东的左手上左右翻滚起来,全身抽搐不断,状极痛苦,嘴里嘘声大作。
雄彩纹蛇围着雌彩纹蛇飞快的来回绕着圈子,嘴里同样是嘘声大起。两蛇虽是忙成一团,竟然就是不咬眼前的朱骋东。
我气得直哼哼:“不咬?叫你咬,你不咬?”又给它来了一下。
“怎么了,怎么了?”朱骋东焦急的问两蛇,但两蛇又怎么可能会回答,两蛇智慧虽有,但毕竟没有发音功能。
两蛇只能在她的手上不停的挣扎,到处乱滚。我的炳离气何等霸道,岂是一条彩纹蛇能镇得住的,水虽能克火,但也要看双方的功力。这两条蛇虽列七阶魔兽,但可不是凭强大的功力列入的,和我比起来,这两蛇的功力差得太远,对炳离气没有什么抵抗之力。
此时的炳离气已经在雌彩纹蛇体内四处作怪,吞噬着雌彩纹蛇体内的阴气来壮大自己,朱骋东虽用小手不断的抚摸着双蛇,却无济于事,雌彩纹蛇仍是挣扎,雄彩纹蛇不再乱窜,而是可怜巴巴的看着朱骋东。
“不要急、不要急,过一会就会好的。”朱骋东安慰道,脸上挂满了汗水与惶急之色,双手凝聚着水性功力贯入小蛇体内,却是毫无效果。
我在旁边暗暗冷笑,两条破蛇,这下子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谁叫你们将我的小弟弄死、谁叫你们不咬人,看你们还敢跟我作对吗?你们要是早咬了人,现在不就不用受这罪了嘛!不过我忘了,如果真是这样,这两蛇可能早下地狱了。
“怎么办、怎么办?”朱骋东急得团团转:“对了,雷,你有什么办法吗?”朱骋东求救的看着我,脸上全是希望。
我暗叹了一声,怎么这时候才想起我,而且还是要治一条蛇。不过我也是有点兴奋,毕竟又可以在美女面前露上一手。
“你把那条雌彩纹蛇给我看一看,我来诊断一下。”我有些神气的道,伸手去接朱骋东手中的受伤小蛇。
听到我的话,朱骋东就将手中的蛇向我送来,而雌彩纹蛇在百痛中也听到了我的话,忙滚向手掌内侧,想远离我。雄彩纹蛇那本是朝着朱骋东的蛇头,更是蓦然转向了我,三角扁头高高昂起,口中毒舌急速的吞吐,毒牙外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蛇身高挺,摆出了全力应战的神态。
“不要怕,大花。”朱骋东用右手抚摸着雄彩纹蛇蛇头,也不知她何时为它们取的名字,她安慰着蛇道:“他是我的朋友,现在是专门来为你的老婆治病,你不要吓到他,哦!”
可惜的是朱骋东没有看见雄彩纹蛇的蛇头,不然她就会发现蛇头上的神态,揉和了惊惧、仇恨,还带有三分畏缩。
对于雄彩纹蛇的攻击姿势,我一点也没有在意。开玩笑,一条破蛇难道也能对我造成伤害?连火妖魔见了我都怕个半死,这种小破蛇哪能突破我的金刚不败法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