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奥塞求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不再可闻,奥塞求的头歪向了左边,脸上甚是安详。
据我所知,这是魔门与魔族通用的猝死魔法,据说死后可见到他们所推崇的魔。
我运起紫阳气,左手向外斜斜一扯,淡淡的紫气幻成一罩状,笼罩野蛮人全身,精神力同样用出,探测野蛮人体内的生机与状况。没有发觉异样,想了想,破阳刃出现在我的手中,我随手一挥,将野蛮人的头斩落,我可不想为这事再费心了,还是砍下头,让我安心些。
我从奥塞求的身上搜出一些破烂,当然有那两封信,还有一个法术录像。我看了看,是奥塞求童年的事,其中那几个小姑娘真好看,就像是什么公主、郡主之类的。我决定了,我一定会代替奥塞求来好好安慰她们的。
还有两幅画,其中一幅画的可能是他的父母与他,另一幅则是一个小女孩,也就是那个九公主,画得特别漂亮。
我将另一幅画给扔了,这一幅画则留了下来,心中念叨着,我可没有恋童癖,只是觉得这幅画笔法很好,感情又很投入,光影处理得当,所以想收藏作为一件艺术品。
将野蛮人处理完后,我拿起那把“魔雷神锤”仔细的把玩了起来。锤身与锤柄上有着古朴的花纹,但并不是什么武技与法术,我将“魔雷神锤”翻来覆去的看了百余遍,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想想也是,谁也不可能将心法刻在兵器上,这要是与别的神兵相撞,那还不烟消云散啊?只要磨损了一点,也会造成练功人的失误,要是关键部分没了,还修炼个屁,都走火入魔了!
我叹了一口气,将锤收了起来。本想练练魔界的绝学,没有料到却受骗了,根本就没有。
※※※
我在洞里到处游荡着,闪身进入一个只有一个洞口的支洞,先用一个结界挡住了洞口,并将结界伪装成一堵墙壁,再调出一只弯角怪守住洞口。
防御措施完成后,我开始脱下衣衫,准备洗澡。先引来一道水柱,在我全身上下游走七遍,将全身冲洗干净(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重点是照料了我的下体,那里太脏,还有点红斑,都是那个龚意曼害的。
我还用沐浴液与洗发水清洗了全身与头发,洗澡的感觉真爽,要是有几个美眉一起洗,那就更好了,早知道把那个梁若真与龚意曼抓来一起洗,那就完美无缺了。
浴后那种清爽的感觉真是令人舒服,我换上了一件灰色的衣衫。浅色太容易脏了,现在没有人为我洗衣服,灰衣服不易脏,可以多穿几天。又换了一个娃娃面具,就是先前与朱骋东她们在一起时用的面具,我可不想让她们认不出我来。
戴上面具的我又开始闲逛,在洞里东逛逛、西转转,寻找起朱骋东她们来,还不断的发着死人财,检查每一具我所发现的尸体,破铜烂铁装了一乾坤袋,当然这乾坤袋也是捡来的。
我吹着口哨、哼着小曲,赶着一群死灵在洞里巡视。这些死灵当然都是都是从洞里召唤来的,其中有不少还是可怕的高手,比如被我杀死的那几个魔族人,现在这些生前令人敬畏的高手都属于我了,为我所用。
利用它们,一路上我又杀了一群魔兽,于是魔兽死灵也加入了我们的队伍,我还收服了一群活的魔兽,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骑在我的炳亟猪上,赶着八十多只魔兽与死灵,浩浩荡荡的向前进。沿途所过之处,无论人兽,一律回避。由于这种低等的死灵消耗法力较少,可以用魔力之石来提供,所以我就很慷慨的召唤了大量的死灵。
本来我用法术是不消耗法力的,可是我也无法用攻击性法术,毕竟三万倍的上限不是人所能达到的,即使强如我也不行,如果我舍弃这具肉体,那还有可能,多了这具肉体的话,这辈子是别指望了。
为了能够使用攻击性法术,我做了很多的研究,最后终于在一个黑魔法中找到了一种方法。我用了一个强大、令人匪夷所思的黑暗法术,付出一定的代价,从而获得了使用攻击性法术的能力。
这代价并不算不小,一来是我的肉体受到的损伤将更大,二来则是施展法术时,会消耗法力,但损耗量会比普通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