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得意的骑在猪上,冷不防的听到两女的怒吼,不自禁的打了两个寒颤。
一转头,看到两女扑了过来,慌得我忙向死灵下了命令不要攻击这两人,不然两人就这样扑过来,非得被死灵给拦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忙从猪身上跳下,收起了长矛,做出拥抱状,热泪盈眶的迎向二女:“我好想你们啊!”
话刚出口,两女粉拳就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吓得我抱头鼠窜。
在饱受了一顿拳脚后,两女这才发话,朱骋东道:“说,你干嘛用死灵来叫唤我们!”说完又踢了我一脚。
我眼急脚快,闪身躲了过去,脸上堆满笑容道:“我急着找你们嘛!我怕我一个人叫的声音太小,与你们错过。好了,不要生气了。”看到艾米莉也要踢我,我忙道:“我给你们俩一个礼物。”
本是用来打人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艾米莉道:“什么礼物?给我们看看!”
我掏出“魔雷神锤”给她们俩,两女眼睛一亮,一看这锤子就是好东西,朱骋东一把抢了过去。
“本来就是给你们的,有什么好抢的!”我低语着。
朱骋东瞄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和艾米莉两人共同玩赏起锤来。过了半晌,朱骋东道:“看在这把锤子的份上,我们就饶了你。”说完,两人拿着锤子就回去了,得意的向别人炫耀着,却将我晾在那了。
我一脚踹飞了一个死灵,发泄着我的不满,但马上又跟在了两女的身后。
朱骋东拿着“魔雷神锤”向别人炫耀,却被钱玉珊戏称这是定情之物,两女闹了起来。
林芳苞赶过来让两人安静时,一眼看见了“魔雷神锤”,眼中精光一闪,急步上前,劈手就将“魔雷神锤”抢了过去,厉声问道:“这锤你们是从哪弄来的?”
众女吓了一跳,朱骋东与艾米莉还没来得及说话,在后面看到这一幕的我,“气愤”的冲了上去,叫道:“姓林的婆娘,你干嘛老是和我过不去,连我送给朋友的东西你也要抢!”
林芳苞瞪了我一眼,道:“这柄锤从哪得来的?”
“靠,我干嘛要告诉你?”
“你要是不说,那你就自已玩去,别跟着我们,现在不需要你了!”林芳苞威胁我道。
看在朱骋东与艾米莉的份上,我只有妥协。
“我从地上捡的,你不服啊?不服你也没办法!”我不服的道,看着这婆娘的阎王脸,真恨不得竖起中指。
“姓秋的,别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房来。”林芳苞小声怒道,人一多,这婆娘脾气也大了起来:“这柄锤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你从哪弄来的?再不说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
我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什么?难道这把锤子就是你们要找的那柄锤?”言下显示出不信的意思,声音有意识的放大。
后面的罗什听到此话,心下一惊,将手一挥,一群人分散开来,占据有利地形,他自己则带了几个人过来。
“你别装傻!”林芳苞被我气得有点发飙,咬牙切齿的道:“我记得清清楚楚,有跟你们说过这锤是什么样子。”
我这才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啊!我说怎么当时看到这把锤子会有点眼熟,原来是这样。”我又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道:“但这也不能怪我啊!你也不过就是讲了一遍而已,我又没有见过,哪能一眼就认出来?我的记性又不是很好,再说了,就连丹皇丝、钱玉珊她们都没有看出来!”我理直气壮的道,末了还陷害了丹皇丝、钱玉珊她们一下,结果换来众女的一阵怒视,让我很是心虚。
林芳苞冷哼了一声,语气有所缓和:“好了,我们不说别的了。你说说看,你到底是从何处拿来这柄锤的,不要再说是从死人身上拿来的鬼话。”
“是真的从死人身上捡来的。”我装作很真诚、很无辜的样子道:“只不过我见到他时,他还没死。他是一个野蛮人,断了一双腿,脸上全是血污,我见他死后,才顺手将这把破锤拿走的。”
林芳苞逮着我问了一个多小时,逼得我将拿锤的经过及所看到的东西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不放过一个细节,还将同样的细节问了七八遍,我随口瞎编了一番,林芳苞也不释疑,又问了我离开后的行踪,真的像是把我当成了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