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洋刀电耀雷霆般破空飞至,刀气爆发如怒涛,平空响起一声霹雳。“大奔雷魔刃”吐出一道如虚似幻的的镭射,临空将那能夺去我性命的刀弧击成碎片崩飞。
这一刀威力之强大,足以将大陆十大高手也送入地狱,只是这一刀的对象只不过是一把刀而已。
暗袭三人的拳掌之重,内气之强,堪称一流高手。
三人联手三面重压,如同五岳同时颓倾,威力惊人。
生死关头,我的元神暴缩成核,身受重压,入凡历劫道的潜能在瞬间反弹,以惊人的爆发力向外旋爆。玄门渡劫玄功,是玄门弟子修至地行仙地步必修的绝学,以用来应付天劫雷灾。一旦将功力运足,道行高的人可在强大压力下,安保内腑无虑,纵然体表全毁。
但前提是,元神未毁。而我在第六感的帮助下,元神先一步缩回。
“??”,佛门至高无上法音,在叹妙伽蓝神功的加持下,威力无穷。
清静的佛音犹如一颗巨石,凶猛的撞入涌来的巨涛之中,激起绝大的波浪,将强大的劲力反激而回。
紧接着,“波波波”奇异古怪的声音连绵响起,入凡历劫道神功带着一声暴雷,倾力反击,暗袭的三人如被重锤所击,倒飞了七步,撞倒了一大片人。
我摇摇晃晃的立起,脸色苍白,口角有血沁出,虎目中幽光明灭不定,全身元气毁了一半。穗子一刀将对手劈飞,闪电般倒掠而回。周围醒悟过来的侍卫们,潮水般的涌来,挡在我的身前身后,完全将别人隔开。
暗袭的三人再次前冲而上,却在半途一折,斜逸向旁侧,意在逃脱。
“用箭射他们下来!”我怒叫道。但如此混战,怎能用箭?
“姓秋的,算你命大。”空中响起一声娇叱,三条人影在混战中突然飞腾而起,翻过木栅。
“姓温的,下次若抓到你,让你生死两难,扒了皮上街游行。”我惊魂未定,对着这位温会主破口大叫。
穗子冷哼一声,玉臂一甩,手中东洋刀化成精芒一道,长虹般怒射向对方三人,去势之快,耳目难及。
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惨叫,翻飞而起的一名暗袭者,手舞足蹈的从空中坠下,胸中插着一把长刀,刚落地即被乱刀分尸。
“喀嚓”,木栅终于破裂,人潮涌出,兵士们怒吼着举起刀枪,只是敌方却早已潮水般往山下退去。
“追!”我怒吼着。天上连绵闪起照明术,天地一片通亮,可以看见前方千余人正有秩序的向山下狂奔。两千名士兵护着主帅,向下倾泻奔流。
“收缩队形,不可冒进,以防对方反击。”我大声吼道,声震四野。虽是愤怒满胸,我却也知不可冒进,黑夜中如果躲藏一批箭手,也是防不胜防的。黑夜中,我的眼中闪出肉食者的光芒。
一片凄厉的惨叫声从山下传来,紧接着入耳的是“有人偷袭”的怒叫声。
我精神大振,一肚子鸟气泄了一半,大吼一声:“兄弟们上,我们的人偷袭得手了!”空中的照明术再次暴闪而起。
两千大军两面一合,夹击着反被偷袭的陈将军军队。受到暗处利箭暴雨般的打击,陈将军的军队没支撑多久,就完全溃败,四散而逃了。
由于我有伤在身,不能再冲锋陷阵,只能乖乖的躲在后面,而穗子则紧紧的护住我。
天明时,所有战事已全部结束,来袭的一千二百余人被当场斩杀七百,无一活擒。
黑夜中活擒风险太大,没人会做这傻事。这一场胜得相当侥幸,要不是我事先多留了一手,恐怕局势便不大一样了。
当时我只派两千五百人出发,伪装成三千人,趁敌人目光集中在这两千五百人时,命五百名身手高超者隐入山林,晚间潜回,守于山下,以烟火为号行动。若非这五百名意外人手,哪能歼灭对方七百之数,恐怕还会让敌人占了上风。
将七百颗人头腌制好,用快马送往洛城,说明我军计诱马贼,当场斩杀七百,特此告捷!马贼小股深入,来去如风,尤须小心。
京城里那位吴侯爷虽说气怒交加,但也无法指责这不是马贼,只能勉强为我记上一功。
我的军队沿途招募,到了第三天,又补至五千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