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吕娘娘气冲冲的将我叫来,说要告诉我最后结果,其实这个消息我早就得知了。
我进去时,她头上的凤冠还在颤个不停。
“娘娘,莫非昨日之事又有变故?”我小心翼翼,外加明知故问。
“不错!今晨,我们三人联手向林军施压,将其调往北疆。然后,我与越牧风向吴怀庄争夺禁军统领职位,吴怀庄无法应付,却又提出三方各出一个人选,以一场战争来决定。越牧风最后竟也同意了这个意见!”
她狠狠的拍着长榻,不仅仅是因为想法落空,更气的是越牧风在最后关头背叛她。
“如何以一场战争来定职位?”
“在西方,由于马贼猖狂,两淮军于是暗中派出人手来加以整合,化为己用,更一直用来骚扰我们。这一次要我们三方各自出兵五千人马,组成联军,前往剿匪。最后以战功最盛者为禁军统领。”
“唔!”我淡淡的点点头:“如果战功最盛者死了怎么办?”
吕娘娘一怔,接着与我同时阴笑起来。
※※※
楚南国的办事效率不错。三天之后,一万五千人的军队即分成三批出发,前往西方剿匪。
我们所得的消息是,贼势只有万余人,不时的在两方边界出没,深入楚南国境内烧杀抢掠。
七天之后,三军开始分离,而我则一直走在最后。
这天,我带着数百护卫,在凯茵与罗瑶青的“相伴”下,纵马在军营外奔驰。
我们所在地是平原,但在官道之旁仍是一大片的原始森林。上千年的老树高达三十米,直指天空。
五月之末,春风融融。草原山野上,野花盛放,长草茂盛,长长的洛河延伸向天际,两岸沃野千里。
平原上,小河清溪,纵横交错,四周林木葱郁,绿草如茵。
军营建立在一处斜坡之上,周围树木皆数放倒,以防外敌利用,虽是在国内,防范仍是森严。
我们一群人在小山下纵马,周围哨探密布,军士林立,当然都是在操练。不过,即便如此,也足以吓阻所有的有心人。
“吴怀义的军队已经到达作战地点了,你怎么还不急!这样慢吞吞的行军,等你到达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仗了!”
罗瑶青此次与我一同出征,且身为一名裨将,此时骑在马背上,气乎乎的看着不断抛起金币的我。
“小丫头,你懂什么!”我不屑的道:“凯茵,你给她讲讲!”
“哼!”本来一直与罗瑶青冷脸相对的凯茵,这次却与她同一个鼻孔里出气,一手捶在马臀上,将我震得左晃右摇,说道:“我还想问你在玩什么鬼花样呢!再不说,我就将你的金币全部没收。”
我忙将金币收起,讪笑着道:“不用这么急,我这就说。”我七手八脚将跳起的马匹驯服,坐直身正色道:“你们俩没看见我这几天一直在训练军队?就这种少上战场、训练不足的军队,哪能打胜仗?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功。”
三方所出之兵皆非正规军队,完全就是由平时担任城防军的农民所组成的军队,虽是在秋收后也有训练,但毕竟不能与正规军队相比,装备上也差了不少。
所以我才需要对他们加以训练,当然不可能由我亲自来,我所带来的那些人可都是有两把刷子的,就将训练的事完全交给他们了,不用我费心。
“哼!马贼不过一万人,装备更差,训练也更少,哪能比得上我们的军队?”罗瑶青傲然道。
“马贼久经沙场,经验不是我们这种军队能比的。”凯茵冷冷的道:“稍有大意,反而会吃上大亏。”
“不错!不错!吴怀义那家伙一直心高气傲,认为凭借着自己训练出的精兵,足可击败马贼,却不知这趟来的马贼非同小可,乃是两淮军的先头部队。他这一冒进,必定要吃上一亏。”我喝了一口水,缓缓的道。吴怀义所率的军队虽然也是城防军,但平常接受的是正规训练,随时都可以调入正规军队。
罗瑶青吃了一惊:“难道两淮军要进攻楚南?”
“试探我们的反应而已,如果我们此次战败,他们才有可能趁隙而来!”我淡淡的道。
“那越炎这一次行动倒是不慢,与吴怀义几乎是齐头并进,看他那样子也是想来个硬拚硬。”凯茵若有所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