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的好处是,只要知道敌人的大概位置,就可以用上大规模的杀伤性法术。”我喃喃自语,从树后走出:“喂,你没什么事吧!”看着一脸痛楚的罗瑶青,我有些幸灾乐祸的道,谁让这丫头上午扯我的耳朵来的,你看,报应临头了吧!
罗瑶青痛得嘴角都抽搐起来,却又瞪着我道:“喂,会使法术的?砘铮?共豢斓阄?抑瘟疲?
“一次一个银币!”我很郑重的道。
“你快一些!”语气还是那般的不耐烦了。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可以开始了。”我手一挥,一张治疗符到了手里,只指一立,临空一绕,点向罗瑶青背后。
“退,常清常静天尊,敕!”火光一闪,水疗符消失。罗瑶青只觉得背后一阵清凉,淡淡的水能量在伤口处不断活动,甚是舒服。
“我给你擦一些药。”我很殷勤的掏出药膏,蹲下身去,将她被箭撕开的衣服分向两边拨去,露出雪白的肌肤与殷红的伤口。好在箭尖未涂毒,不然治疗起来更加麻烦了,现在只需将药膏涂上即可。这一次罗瑶青只红着脸,未加喝叱。
“到底是谁在暗中刺杀我们?你能不能想到?”背部裹上纱布的罗瑶青坐在树下,脸色还有些青白,似仍为刚才的生死一线而感到惊心。
“天知道是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狙击手全是高手,神射之技惊人,两人照顾一人,箭网?阎玫那〉胶么ΑH绮皇窃谇胺讲枷碌南葳逭?寐冻隽似普溃?峙孪衷诘乖诘厣系木褪俏颐橇饺肆恕!?
我也是心有余悸,不明白为什么出来就会遇到这么多危险,不由得心生回家之意,免得在外担惊受怕。
“前面的是什么陷阱?”罗瑶青指着刚才滚过来的地方。
“可能是一个踏板,只要踩上去,脚就没了。”我右手一抬,随手发了一个炎风斩。一道薄薄的红光自臂间一闪而出,旋转着砸在那光芒闪现的地方。“轰”的一声炸响,泥土翻飞,四溅而散,砸得两人灰头土脸。
面对着罗瑶青那要杀人的目光与紧握的只拳,我下意识的退了两步,离开了她的身边,讪笑着:“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这帮人这么歹毒,竟然在下面放了一块威力强大的爆石。”这要是谁踩上去,莫说一只脚保不住,连整个下半身也保不住了。
“你什么也不知道就乱动手试探!”罗瑶青恼怒不休,冲着我叫道。
“不要叫这么大声嘛!”我小心的道:“我也不是有意的,只是一心想为你解决这些陷阱。”
想到还要利用眼前的男人,罗瑶青只得?蚕乱豢诿破??
“那一枚爆石是由法师私人所制,不是由法师公会提供的。因此我们俩要当心对方法师的远距离攻击。”我小心的看了看四周,似乎觉得周围就有法师存在。有法师藏在暗处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可能死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再等一阵,待我背后的伤口收拢,我们就马上离开!”
“你不觉得应该现在离开,然后再治伤!逃走的两人马上就会召来一大批人,那时再想走,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我这才想起不对,战地岂可久留,马上就打了一个寒战。罗瑶青也警觉过来,不敢再留,强忍着伤痛站起,我扶着她迅速的撤入林中。
下午时分,两人出现在一处庄院的大门前,原本繁华的庄院,现在却只是一片废墟,仍可看到阵阵轻烟自地上冒起,大火焚烧的痕迹处处可见,碎石瓦砾俱是全黑,地上的血迹也是触目惊心,却无一具?铺濉A礁鋈擞霸谫即蟮淖?豪镒蟮从移?厮阉髯拧?
在一个颇大的焦灰处,两人停了下来,这才看清了二人,一人身着红色劲装,发插金步摇,一人却是淡黄道袍,手提拂尘。
“搜一搜。”罗瑶青身形再次飘起,落向我手指指处。“没有用,这里应该是全部都被毁了。”我懒洋洋的走上去。
“不要偷懒,快点来帮忙。”
这一大片瓦砾碎石,我也懒得多费力。手中新得的拂尘连连挥动,清微神烈五雷大法在一层清微南华玄罡的催动下,响起阵阵鸣雷声,浩荡的雷劲不断摧残着地上的瓦砾,荡起的风柱将刚刚激起的粉屑碎石吹去,露出一片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