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并没有顾忌什么,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带着我就推开了门,进入正屋。大厅里并没有人,张三也没有在厅里停留,直接就转向右边,前往发出亮光的房间。我警觉的看着四周,能够感觉到四周有人存在,只是一时没有看出来。
张三在门上轻快的敲着,连敲三组,每组变化三次,这种联络手法我从未见过。三次之后,张三将门推开进入。
屋子里很朴实,一幅字贴,一套桌椅,一张床,一个人,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可能是气流卷入,引起了那人注意,坐在椅子上的他缓缓的回过了头,被风吹动的光芒闪动着,照在他的脸上。
这是一个相当魁梧的老人,稳重却带有冷漠的脸上泛着白眼,空洞的只眼只能望着气流进入的门口,右腋之下还有一根拐杖,右裤下方空荡荡的。张三将门缓缓带上,气流不再进入,老人也缓缓的转回了头。
张三恭恭敬敬的向这个老人行着礼,脸上是庄严与肃穆,还有崇拜,那不是对一个长者的尊重,是对一个英雄的崇拜。
看到张三的脸色,我心里微微一讶。张三并无意让我也照着他做,行完礼后,就走向了床边,在**摸索了半天,然后倒退了三步,一掌击在**,发出“?纭钡囊簧??不夯旱某寥氲降叵隆?
这一幕有些诡异,我们进来后,主人就没有问过我们,现在张三就像是主人一般,我迷惑不解的看着那个老人。老人的脸并没有变化,仍是泛着白眼,看着窗纸,给人一种?D凉的感觉。屋里的那几样东西是很名贵的,桌椅是用名贵的紫檀木所制,非普通家里人所能有,而那幅字帖是驱魔战争时的人族名将岳公所着之千古绝唱“满江红”,寻常百姓家也不会出现这种字帖,有机关的床就更不是一般人家会有的了。
随着“嘎嘎”的声响,床完全沉入地下,张三嘴里不知??了一些什么,只手一合,再次出手,击在墙上。一阵黄光闪起,屋后的墙突然缓缓裂开,现出一个地道的入口。对于这一切,那名老者仍是视若未见,听如不闻。
我的注意已经完全从地道处转移到老人,这个老人的感官可能是有毛病,我们进来后竟然一句话也不说,不过我总觉得他没有这么简单,一时间却又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我没看出这人有多高明的武功,一个可能是他不厉害,另一个可能就是他武功深不可测。
“随我来。”张三轻瞪了我一眼,率先钻进了地道中。
我看着地道犹豫了一阵,也随他进入,不过临走时,又回头看了这个奇怪的老头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