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随着我进到屋里,屋里有些喧闹的声响静寂了一下,几乎所有人都回头看了一下门,待见到只是一个乡下的农家子,脸上还挂着“朴实”的笑容后,众人又纷纷转过头高谈阔论起来。
我转眼四顾,屋里除我之外,共有六名客人。嗯,错了,是七名,因为还有一个婴儿。一眼就能看出其中有三人都是江湖道上的人,另几人还看不出来是什么来头。
我皱了皱眉,有一种想捂鼻子的冲动,可能是湿气太重,屋里有一种怪怪的味道,令人有些不舒服。
不敢再多看,脸上挂上憨厚的笑容,我找了一张桌子,与另二人坐在一起。这二人是一家人,两夫妻,夫妻两人恩爱的很,不时的窃窃私语。两人像是书香中人,打扮斯文,只是不知为何女子抛头露面,毕竟书香门第的女子很少迈出家门的。
看到一个庄稼汉坐在自家人旁,夫妻俩有些不悦,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停止了私语。虽说我对两人很感兴趣,但为了与自己身份相符,却没敢多看一眼,只是要了三两浊酒,真是浊酒,黄黄的。
暗中发现一件奇怪的事,这**的打扮有些怪异,有些地方像是未出阁时的打扮。比如说,若仔细看,可以看到脸上的绒毛,好像还没有开脸。
又是一阵寒风涌了进来,一名长着络腮?子的壮汉闯了进来。寒风不停的涌入,络腮?子当门而立,冷电般的只睛扫视着屋里的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掌柜的脸上。
“许安荣,没想到你这个奸商跑到这来做掌柜了。”
“客官,你在说什么啊!”掌柜的被络腮?子冷电一扫,吓得浑身一抖,手里拿着的算盘“啪”的一声落在桌上,脸上有着些许不安。
“许安荣,你还装什么?”络腮?子冷笑着,眼里有着警惕的神色,只手已经抬起,不是做好进攻的样子,而是防守。
掌柜的眼里突然也射出冷电,那也是不得已的事,络腮?子摆出的虽是防守姿势,但许安荣知道他随时可以发起凌厉的进攻,如果自己不加戒备,很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对方想必已经将自己摸透,所以不给自己辩驳的机会,一上来就要逼出自己的原形。
“不知好汉如何称呼啊?”许安荣将桌上的算盘重新拿起,习惯性的拨打了两下,脸上堆起友好的笑容。
“好汉要是有什么话说,还请里面坐。”停了半晌,见对方并不说话,许安荣继续笑道。
络腮?子脸上再次多了冷笑,屋里已经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看着冲突的两人,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络腮?子刚进来就有挑衅的意思。
“许安荣,昨天的事是你们做的吧?”络腮?子淡淡的道,只手的姿势有了一些改变。
许安荣脸色有了些微变化,有一种恍然的神色,想必是认出了对方的来历。
络腮?子足下上前一步,接着急冲而上,一道刀光从袖中洒出,呼的一声,如斩山?[般怒劈向许安荣,也就在这瞬间,一矛一枪自许安荣右边破壁而入,寒芒四射中,一左一右交叉射到,直指许安荣。
许安荣像是早料到此种情况,算盘突然右旋飞向枪矛,刚飞出,算盘上的算珠暴然激射而出,如珠飞露涌一般,十一粒算珠轰向络腮?子。
而他自己身子一摇,一个右飞,右拳出手,握成锥状,尖锐的啸声应手而生,破空利刃般击向卷来的枪矛。
“??”,一刀迎空落来,正中络腮?子的刀光,店小二打扮的人抢步上前,落刀如雷,劲风狂烈如涛,刀影迷离,刹那间,已将络腮?子罩入一片寒芒之中。
店小二的刀法极为?实,功力雄厚,匹练般的刀光将络腮?子逼得左右难支,最后“扑”的一声,被店小二击飞,落在我的桌子上。
这店小二一身的功力比起许安荣虽有不如,但比起这络腮?子还是强上一些,再加上以逸待劳,便轻易将其击败。
此时的许安荣腾出了手,对付起使枪矛的两人,再不落下风,出手纵展自如。
望着桌子上的还在不断呻吟的人,我装作吃惊的看着,脸上有着惶恐之色,连拿在手里的酒杯也掉了,身上全是黄酒,还有一些菜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