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定了!”罗瑶青纤指伸出。
罗瑶青并未再跟邓炎风商量,天一亮即带我出发,沿着山脉的走向,向东南方奔去。
“怎么不与邓老头一起走?”我有些疑惑。上午她与邓老头说了一阵后,即带着我出了城。
“今天凌晨,帝国的援手到了。早上帝国的人再次分成两路,一路由大批官兵相护,另一路有一群陌生人护着。邓师叔认为人肯定为官兵所护,带着大批人手前去相救,我却认为官兵只是掩人耳目。
我小小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邓老头要在官兵手里劫人,他没搞错吧?你确定他的脑袋没有发热?”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只是由地方性军队里抽出的人组成的护送队伍,可不像受过正规训练的军队。本门的水岳剑阵足以应付上百人的群攻!”罗瑶青白了我一眼,然后傲然道:“此外,在定州境内的盗贼们也闻风而动,聚集起来,要夺回太子。”
“盗贼怎么也跟你们有了联??”我更是快傻了,原以为盗贼与皇家有联?是我的发明,却没有想到别人也是这样做的!
“他们本来就是我楚淮的军队,只是被帝国军击溃后,藏入山林之内!”
“慢些走,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上前夺人!”望着向前奔行的罗瑶青,我急叫道。
两人边走边谈,午时将近罗山关,不时的可以看到各色各样的好汉从两人身边急行而过。
“咦,前面有血腥味!”罗瑶青讶然叫道。两人转过弯,不仅是血腥,而且满地是血,还有散?训牡督#?坏氐?剖祝?浪檠哿眩?醇?刹馈?
地上焦黑一片,想是有人用过雷电系与火系法术。一共死了十七人,各色打扮皆有,想来不是一路。
罗瑶青脸色一变:“死去的人里,只有三人是东西厂的人,其余全是各地义士。”
“看来此处刚发生一场激烈搏杀!”我回望四处,有点胆寒。要是有谁暗中偷袭一下,小命难保啊!
“快,我们赶紧一步,前面应该早就动上手了。”罗瑶青身形蓦然加速前奔。
百余名人护着一顶小轿,从一处山谷走过。山谷左右,飞崖拔立,绝壁高耸。一群人脸上神情肃穆,准备迎接将要来临的凶险搏杀。
他们已经知道情形有些不妙,前面接应的人早不闻声响,断后之人不久刚发回一通被袭讯息,即再无声响。向外求援的讯息也无人回应,看来不是被人断掉,即是援手也被拦住了。
越过山谷向南,百余人动作快速,想尽快渡过这一险地。
刚通过山谷,“哈哈哈哈……”震天的狂笑自远处的草丛中响起,笑声震天,闻之令人气血下沉。随着笑声,一条人影立在高大的山石之上:“一群奸贼,你们可算是来了!”
“亮阵,清场!”东厂一名统领见情势不对,大声叫道。一时间砂飞灰起,狂风呼啸,人影疾闪,摆出一座阵势。
灰影连闪,路旁草丛不断的飞扑出无数的人影。偌大的山坡上,反光照眼生辉,不知来了多少人!一大群人从三方抢出,左、中、右三方皆站有百余人,一个个眼中喷火,面目扭曲。
“武当的老道竟然也做起别人的狗腿子来,恬不知耻,卖国求荣!”此人正是负责此处,来自越州的越典。
一句话说得阵中的十余名老道面红耳赤,却也不知如何解说。军方勒令武当派出高手助阵,他们怎敢不听,否则大军齐至,武当山高手再多,基业也将不保。
“你们这些反贼,竟敢在此地打劫官差,难道就不怕抄家灭族?”一身盔甲的统领上前,手按刀柄,怒声喝道,满脸的愤怒。
“王,雄……”一声惊雷般怒吼在人丛中?_天而起,三人排开人浪走出。
“是你们,许怀、许沧。”王雄脸色一变,却又一喜:“你们还活着!我一直在找你们!”
“姓王的,你不用假仁假义。”叫许怀的人男子上前怒道:“灌南城,就是由于你引敌军入城,方才轻易被破,三万两千名守军,只有不到八千撤走,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最后一句咬牙切齿,似要将王雄一口吞下。
人群中响起如雷叫骂,“奸贼”、“卖国贼”之音响成一片。
“叛贼,你今日恶贯满盈,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