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这种事还是人少为妙。”这一句话却是我说的,不禁惹来两人的嗔怪,令我不解,为什么说实话就听不下去呢!
“这样,我就带你前去休息一番。”
“秋雷,跟我走了。”看着我还在旁边得意的喝着茶水,罗瑶青气道,自己起身,跟在侍女的身后前行。
“啊!知道了。”我随手拿起一个桃子塞进嘴里,跟上了罗瑶青。
“我不明白,你们要找什么人?”坐在**,嘴里还塞着一块糕点,却仍是问着站在旁边欣赏山水画的罗瑶青。现在我怀疑风云会的那些人也是以抢这人为主,夺宝藏只是次要的,甚至只是迷惑别人的耳目。
“你怎么总是有那么多的问题?”罗瑶青盈盈转过身,春山绣眉微微上挑。
“罗姐姐!”我先是甜甜的叫了一声,然后又恶狠狠的道:“别忘了,我还要去找那所谓的赵府的人去算帐,可没有闲功夫与你去什么三真宫。”其实我对这个三真宫挺有兴趣,只是脸上没表现出来。
“是吗?”罗瑶青轻叹了一声,一脸的惋惜:“看来我这五十个金币的买卖只能另找他人了!”
“五十个金币就想收买我了吗?”我五指分张,轻摆着右手,一脸不屑:“多少钱小爷没见过,还在乎你这五十个金币不成!”
“不在乎那就算了,反正我也无所谓。五十个金币,上哪都能请来一堆人!”罗瑶青更是不在乎的样子,直接又将脸转了回去。
我心有不甘,只好退了一步:“罗姐姐,你说”我们“要救的是什么人?让我做事,也得让我清楚一二吧!”
“也没有什么,只是那人身上有一张藏宝图,具体内容只有他一人知道,宝库的开启方法也只有他一人知道。”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藏宝图?”我暗暗称奇,被人囚禁时就听到有藏宝图,现在怎么又多了一张,这不是要累死我吗?
“谁知道哪来这么多藏宝图!”罗瑶青也是不解:“不过我知道这一张肯定是有的,所以帝国的人夺回了他,但却是向拉州前进,而不是返回京城。”
越听越迷糊。“夺回”是什么意思,“返回京城”又是什么意思?我除了知道东西厂负有收罗情报、珍宝、反叛者的任务外,别的可什么也不知道了。
“罗姐姐,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我还是不清楚。”我缠在罗瑶青身边,就是不离开。
“他是楚淮一位高官的子嗣,家族里有不少的宝贝,皆被藏了起来。本是被囚在京城,但却被有心人救了出来,前往寻宝。结果东西厂的耳目灵通,发现了这一情况,又下手夺了回来,前往拉州。”被我缠得没有办法,又考虑到委实要借重我的实力,罗瑶青只得将实情吐露了一些。
“不知道这边的宝藏争夺得怎么样了!”我突然想起了这码子事,不由得感慨一句。
“对了!”我又转向罗瑶青:“你说那个铁扇公子是你哥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夫妻吗?”
“夫你个头!”罗瑶青美目一凝,一拳打来:“我们是兄妹,只是装成夫妻,那个孩子是我哥的师侄,特意带在身边避人耳目的。”
“哦!”我头一甩,让开了拳头,明白的点点头,看着罗瑶青若有所思。
罗瑶青脸一红:“你又在转什么鬼主意。好好休息,晚上还有事!”罗瑶青不再与我??拢?诹硪淮ψ?隆?
三更将到,二人拍熄灯火,由窗中掠出,掩上窗户飞射?下。
月华如水,本不易掩去身形,但两人并不在乎。罗瑶青经验丰富,沿着墙根急往前掠。我却是功力高深,各种隐迹匿形之术有独到之处,藉着一小片黑暗即可隐身。
城中明显有了警戒,竟然有不少的巡逻者,这为我二人带来了麻烦,因而花了不少手脚才绕过这些巡逻者前进。看了罗瑶青的轻功,我更是不由得佩服,剑术超人,轻功也妙,观海剑阁还真是有不俗的实力。
三更整,我们到了三真观北面一里处,不走官道,转向东北,从林中钻入,先绕着宫墙走了一圈。玄门弟子惯会有一些奇门遁甲之术,布下几个法阵稀松平常,武当的弟子更是此道高人,又擅神霄雷法,如果贸然往里闯,有九条命也不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