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步取得战场主动权的我,盯紧著对方左右翼薄弱处,展开一系列犀利而凶狠的进攻。我利用江河运输部队与补给的便利、遍布天下耳目之灵通,纵横南北,神出鬼没,不时的捕捉到有利的机会而围歼孤立之敌。
虽说如此,我仍不免失算与上当,差点就陷入至解元令的陷阱之中,要不是乔治正好率大军赶到,恐怕我就有大麻烦了。
鉴于补给方面的困难,解元令不得不下令撤军。全军经补充后,仅余的二十四万之众走长途绕过了临香江。其路线完全超出我的意料,令其安全的退回了原苍龙军团驻地以北两百多公里处。
我重新调整了布署,令围攻南翰罗草原联军撤下的十万之众,秘密折返呼伦大草原,进行休整与训练,随时作好伺机南犯的准备;而已经将西泊州叛乱平定一大半的第一军团,也分兵南下与东进,会合草原军,切断解元令退入猛力、彪心的可能路线。
早在京城时,第四军团就南返了两万余人,其首领是一位妖精。于是,我下令以此二万人为基石,吸收妖精、人族,成立一个临时性的西防军团,其编制是十万,外加一万名妖精法师,配合帝国骑士团、风雪骑士团,防守因大军出动而造成真空的领土,并日夜操练。
解元令确实是一代名将,临走时还耍了我一手,我直到他退走三天后,才确定他退走了,但还不敢奋力狂追,只能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因为第三舰队撤回离江,与解元令绕路而行,使得临香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波光粼粼的如练长带,展现了迷人的魅力。我在千余名御林军的护卫下,在临香江边缓缓策马而行。微风起波,奔流的江水卷起朵朵浪花,挥洒著晶莹的光芒。
“昨天元昊大将尾随解元令,予敌重创后,却不慎落入了解元令精心布置的陷阱,五万之众只逃回两万,有八千被俘,一万战死,其余的不知所踪。”凯茵站在我的身边道。
“这个老家伙还真难缠,竟然又摆了朕一道。”我抛著马鞭,脸上堆满笑容,只是眼里却射出恼怒与心惊。
元昊也算是有勇有谋的战将,尾随败军千里,击溃敌军足有十万之众,最后却仍败在解元令之手。
“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猛力、彪心各派出三万之众,深入西泊边界,对第一军团南下的军队侧背造成了严重威胁。”凯茵也用叹息的声调说出了另外一个不好的消息。
“余下的都是好消息。第一军团十二万之众将东新王八万人围困于江花城中;而鲁卫先率十万之众围困敌八万于沉语城;乔治姐则率十五万之众,与解元令十二万军对峙于黑山城、碾庄一线……”凯茵续道。
“南方战线呢?”我问道。
“雷声大、雨点小。”问的简洁,回答的也简洁。
“元昊将军回来了,该如何处理?”凯茵问道。
“嗯!胜败乃兵家常事,解元令又是一代名将,他败也是可以想像的。唯一须注意的是,败了要总结失败的经验,下次不可再犯!你派人好好安慰他一番,送些奖赏,再让他好好休息几天,然后再上战场。”我指示著。
“但是,陛下不觉得这件事由陛下亲自来说更好!”凯茵建议道。
“这么说来,还真是这样了。”我托了托下巴,这也算是收买人心的好办法。
远处突然微微**起来,有马蹄声与叫喊声传来。
“怎么了?”我望向声音所在。
“臣想,是元将军来了。”凯茵说道。
我微微叹了声气,道:“放他进来。”御林军们分散撤向两侧,让出了中路,叫喊声停了下来。
果然是他,粗壮的身材刚一入目,即看出来是他了。元昊身上穿得整整齐齐,但锐利的眼神透过虚假的伪装,仍能看清衣下那染血的白巾,而不自然的步伐也明白表示了他伤势的沉重。
元昊的脸色可以用煞青来形容,且还凝结著悲痛与懊恼。元昊上前猛的单膝著地,抱拳低首,以与他身材绝不相衬的微弱声音道:“臣元昊,叩见吾皇万……”
“好了,元将军,你站起来吧!”他右膝刚一点地,我就从马上飘逸的落下,将他扶了起来。元昊脸皮一紧,抽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