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来自空军的观察报告后,我倒抽了一口凉气,面色更是有些尴尬。刚刚还讲解元令不可能派出大股部队穿插至后方,但事实就给了我沉重的打击。
一支大约两万人的正规军,沿著中条山脉通过我们的中路,向我们的后方临香江穿插,其行动极为快速、隐密,如果不是空军遍布、处处设防,恐怕……对照其他的情报,我终于确信,解元令将要改变布署,发动一次大规模的攻击。
“传我的命令,令鲁卫先作好一切准备,当敌军大规模进攻时,即进行短暂而顽强的抵抗;迟滞敌人行动后,迅速率军撤走,保存实力,在下一个阵地进行阻击,切不可硬拚。”
“既然知道敌军穿插部队,那么就让元昊戴罪立功吧!令其五万之军再外加一万地方部队,火速赶往中条山,伏击敌军两万。得手后,迅速撤出中条山与我左翼会合,以准备下一步的行动。”
“令石奉英在左翼发起进攻,选择孤立之敌加以围歼。如果遇敌强烈抵抗时,可以往回收缩兵力。并派一支精兵,从敌方侧翼给予威胁与牵制。乔治,你代我在中路指挥,在这里你可以发起一系列的攻击与伪装,使敌误以为我主力在此,我则率精兵准备在其左翼迂回。”我发布了最后一个命令。
“解元令的左翼相当不稳定,他为了收集军粮,不得不分散兵力到乡村,我就在那里一点一点吃掉他。”我充满了自信心。在野外,有我的空军以及向著我的民心,根本不怕解元令偷袭我。
“嗯!对了,在打仗之前,可以好好犒劳三军,提升士气。”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差点就将这事给忘了。
当我的命令传至全军时,所有人都大为兴奋,人人都认为决战的时刻就要来临了。决战如果胜利,就可以回家,就可以与亲人团聚了。当然,紧张与哀伤的气氛也不可能没有,打仗毕竟是要死人的,再好的理由也掩盖不了死亡的悲伤。
这个时候我终于赞叹自己的英明,广布间谍网果然是有用的,此时的情报源源不绝的流至我的作战室中,令我充分的把握住每一个细小的变化。
我小心而大胆的运用种种计谋,让前方的军队有步骤、有计划,却又略显杂乱的向后退却。每一支部队都在坚强抵挡一阵后,在敌人合围前,迅速的跳出包围,向后,甚至向两翼退却,将一座座空城让给对方,以此来诱敌深入。
解元令作出了错误的判断,认为我的左翼快要崩溃,正面抵挡也不再强烈,于是下令狂追猛打。整个战斗阵形立时发生了变化,本是紧密的阵形分散开来,向三个方向穷追逃兵。
于是,在三天内,解元令几乎向前推进了一百公里,而负责穿插任务的两万敌军,已经前进快要越过中条山脉的山口,也快要进入我军的埋伏圈了。
十三月二十日,我下达了作战指令,指示在左路的林风率军强袭前几天刚为敌军占领的轩城;同时,我秘密率本部七万人南下,向轩城西北四十公里处进发。我准备将这七万人作为机动战力,围歼可能从轩城后方的浮山城来援之敌。
果然不出我所料,当林风刚出现在轩城前方二十公里处时,敌人就极为警觉的收缩了兵力,占据了城外所有有利地形,并向解元令告急。
解元令则迅速的下令浮山城内的两万守军快速援救轩城,并令其子解方率四万之军救援,而自己则率主力向我正面压来,进攻我佯装主力的运输部队,以逼迫我回兵求援,围魏救赵。
乌沉沉的天空没有一点风,青绿绿的树木无精打采的看著我,脚下柔弱的小草发出无奈的呻吟,黄土则以飞翔来欢迎我们。
“这种天气似乎正适合打伏击战啊!”我挥动著手,藉以产生一些风力来驱散炎热。
我看了看身边的丽淇雅,这家伙穿著一套玄黑色的紧身魔法皮甲,密不透风,也不知道怎么能耐得住这么闷的天气,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
“是啊!要是被别人伏击一次,你就可以高兴的回家了。”丽淇雅以一种极为不敬的音调道,偏偏还将那一颗小头昂得高高的。
“哼哼!”我轻笑著摇摇手:“只有我伏击别人,哪能有让别人伏击我的机会。再说,敌人哪有这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