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激荡回旋,后方一百二十公里处的临香江因此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卷起的浪花飞扬。细小的水分子融合、分裂。聚合时,成为巨浪,分裂时成为水珠。
大风持续了三天,江水也因此愤怒了三天。幸好没有下雨,不然临香江若因此?锢模?峙禄崆V频酃??嗟木?Α?
“背靠临香江,可真的令人感到不舒服,即使河里有我们强大的水军。如果在这里被解元令击败,那可真不妙了。”乔治看著屋外下起的绵绵细雨,眼光却透过雨幕,落在一百二十公里之外。
背靠江河列阵,自古就是兵家大忌。因此,即使乔治知道我们离临香江还有一百二十多公里,还有强大的水军,但仍是会感到不舒服。
“除非解元令以不怕牺牲的勇气,派遣一支大军穿过我们的防线,封锁我们的退路,否则,我们是不会有危险的。”我静静的看著我的闲书,喝了一口浓茶。
“可是据情报显示,在我们中路有不明数量的小股敌军极为活跃,似乎正准备向我们后方穿插。”乔治拿起了一封情报,向我挥动了两下。
“放心,即便他们能瞒过我们的耳目,成功的穿插到后方,也需要在正面战场上逼迫我们后撤,否则这一著还会给我可乘之机。”我说道。
对于乔治无故感叹,我是习以为常了,她总是会有一些古里古怪的想法。不过话说回来,女人的直觉往往比较准,她就猜对过几件事。
乔治也可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了,在她身兼英伦远征军的时间里,不断的与三岛独立势力进行巧妙的周旋,将她前任所犯下的错误一一弥补,成功的稳定了英伦三岛的局势,令其有了两年的安定与快速的发展。
在担任魔龙军团总预备队的时间里,第二军团也在她的率领下,歼灭了长白山一带无数的魔兽与越境而来的魔族;甚至有一段时间,她还担任了草原联军的最高统帅,在乔诺的任期内还夺占了三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即使是她在担任风雪骑士团团长的任上,也颇有建树,盗贼闻名丧胆。
她能有今天这种战绩,一半得自丰富的学识,另一半则是来自以学识为基础的敏锐直觉与判断力。因为我即使认为乔治的想法不太现实,仍是会说出自己的理由说服她,也是说服自己。
解元令不愧是一代名将,其用兵老练,破绽极少,以极为厚实的阵形向前推进,又不乏变化。在石奉英与其正面作战时,他的骑兵突然来了个大迂回,从侧面压迫,大败我军。而我旗下几员大将率众夜袭,未失败的只有一次,其余三次全部失败,损失惨重。不过,后来我以鲁卫先抵挡正面,就再也没让解元令得过较大的便宜。
我打了一个呵欠,关心一切、操劳国事的我,晚上睡眠大为不足,看来带凯茵在身边似乎有些失策,在她身上花的时间太多了。
“元昊将军返回战场了吗?”乔治的红唇微微张开。
“当然,那家伙像蟑螂一样,治疗法师还没用上强力法术,他的伤势就不碍事了。我为他补充了三万左右地方部队升上来的兵卒,他就又重新上战场了。”我道。
乔治点点头,说道:“元昊将军确实是有一种百折不回的勇气,又擅于用兵,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只是遇上了解元令,才会吃了一个大败仗。”我连连点头。
乔治背对著我,细心的品茗著龙井。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托著下巴,眯眼笑著。长时间不见,她的身材又丰满结实多了,真耐看。
“哦……”我捂著头,回头嚷著:“凯茵,你好大的胆子,又打我的头。不是跟你说过,不许打我的头吗?不知道打人家的头会让人变笨的吗?”
凯茵将手里的水果盘重重的放在桌上,道:“陛下,臣两手都拿著东西,怎么可能打您呢?”
我恨打从心头浮起,刚准备抬脚踹她一脚,乔治便转过了身,说道:“陛下,我们出征已经四十多天了,明天又是节庆,是不是应该先犒劳三军?”
“明天节庆?”我眼睛一亮,喜道:“如果我是解元令……”乔治与凯茵悚然动容,同时深思起来。
“有重要的情报!”一名禁卫冲了进来:“是来自空军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