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连感谢声都有些哆哆嗦嗦了,猛然的狂喜让教皇感觉如同被春风抚过那么舒心,畅快。
米尔脸上泛着慈爱的微笑,貌似在抛洒一个巨大的恩惠一般,“你活着,我需要你见证一个历史,一个麒麟大陆永远的历史,我要让你永远站在罪恶之城的最顶端……,对了,罪恶之城就是以前的光明城,我临时改的,你将在那里永永远远的看着大陆的发展,兴衰,战争,和平,承受阳光,雷电,暴风,还有白天和黑夜,你会永远的活着,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
光明教皇歪斜着身子载到在地,强大的精神力再也支撑不住,瞬间晕死过去,引来大厅里“咯咯咯”一阵牙齿碰撞声,上百个跪伏的人,没有一个能安静跪立的“紧张什么?有什么好紧张的?”米尔嘴角一撇,目光在丹佗易脸上停留片刻,再转移到斯兰蒂身上,嘴角掀起一个嘲弄的表情,“你们不是很喜欢打仗吗?机会我给你们,等有一天你们把古罗尔帝国从大陆上抹去,那么就带着你们有罪之身去帕雅迪吧,等待你们的将会有一个公平的答案。丹佗易,从现在起你就是帕雅迪的仆人,也是这支军队最新的领导者!”
当丹佗易激动的答应着,再抬起头来,大厅里已经没有了米尔地踪影,连同那晕死过去的光明教皇也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的米尔,已经站在原光明城,现在的罪恶之城光明教廷旧址上,一个高大的石像大山一般矗立在最高处,几乎占据了原光明神殿所有的地盘。石像神态没有威武,反而是一个猥琐的,一个残败不堪,没有站立,而是跪伏忏悔的摸样,面向大陆,那眼神就像活的一般注意着大陆的一切。
所有见过教皇地人都知道,这就是当初大陆人类世界曾经的主宰,光明神在人类世界的代言人光明神最终的下场,胸前数十个大字。简练的彰显了光明教皇一生的罪恶,警示世人。
静静的坐在光明教皇石像头顶,迎着江风。米尔心潮澎湃:“谁说神就一定要是仁慈的,谁说神就一定要是宽宏容忍的,谁说神就一定要以一种道貌岸然的形象矗立在顶峰,谁说神就一定没有感情?……
大陆乱局因我而生,根源却在天地因果至理之中,你也算是悲惨,只不过是我父亲为我安排地命运在一个最悲惨的配角而已,你也是个微不足道的替罪羊,但是这个角色你就永远担当下去吧,或许。在麒麟大陆地未来,你的警示作用能带来永远的和平也不一定,父亲所说的信仰作用只怕要在你和我那帕雅迪雕像之间,产生善与恶的火花了,你应该满足了。因为你拥有了和我比肩的机会。
我不杀死你,是因为每个月圆之夜,在这罪恶之城里,在月色的照应下,所有人都能听见你凄凉惨嚎的声音。你将是麒麟大陆的警世钟!”
神界究竟何去何从。难道真要用神战来解决这一切?
米尔想起了前些天,在那玉石中和玉麒麟的残留意识聊了不少话题。现在地米尔对于神界并不陌生,两大神王光明神巴尔特和黑暗神王霍独尔各盘踞一方,引领善良和邪恶对峙神界,如非有父神玉麒麟的威望存在不敢轻举妄动,凭着神战的超级破坏力,恐怕神界早就在战乱中覆灭了,一直能以这样的态势稳住局势,和当初玉麒麟不告而别留下悬念有着直接的关系。其实,时间往往能改变不少根深蒂固地东西,米尔十九年前穿越这个世界,无意中似乎已经踏破了这个规矩,黑白两道之间的矛盾也因此而得到激化,给怀鬼胎,虽然最终依然没有引发神战,但一到接着一道的神谕从两大神殿传送到光明和黑暗教廷中,两大神殿针对米尔的阴谋也开展起来。
令光明神王和黑暗神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两大神王之间虽然誓不两立,可是原复苏大陆,两大教廷主裁者,光明和黑暗两大教皇则阳奉阴违,早在此前就已经勾搭成奸围图大陆利益,突如其来地神谕之下,光明和黑暗两大教权必将成为势同水火,这对两个教皇之间地庞大利益是完全冲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