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舞则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道:“嗯,我负责。 ”这件事确实是她亏欠他多一些,她必须承认这个事实。
“那,苏苏打算怎么做呢?这‘一针制神’应该伤害没有那么大吧?”赵清轶嘴角勾起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面上看不出来半点失落之意,仿佛失去武功的是别人而不是他一般。
苏小舞想了想,沉吟道:“我去求我师父。 ”
“师父?孤钵师太?”赵清轶闻言挑眉疑惑地问道。
“不是,是我地另外一个师父,黄泉先生。 ”苏小舞皱眉说道,“毕竟,是他发明出来这个‘三针制神’的,自然要去问他。
”苏小舞说到后来,转而看向站在一边的皇甫非墨,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
反正金针的制造者就在这里,她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让他拿出解决的办法来。
皇甫非墨双手环胸而立,不痛不痒地迎接苏小舞视线的洗礼。
“哦?去问你另一个师父,黄泉先生吗?”赵清轶脸色微微一变,喃喃地重复着苏小舞的话。
在言语之间加重了“师父”二字,只是苏小舞专注于和皇甫非墨的视线交流,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是啊,是黄泉先生。 ”苏小舞随口答道。
“是吗?很期待哦。 ”赵清轶低垂双目,藏住眼中地失望,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