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轶摇头叹气道:“在下别无所求,只是对于你没有造出船图上所绘制的船,感到万分遗憾罢了。
”边说,他边站起身,在丝毫不能动弹的于漠名身上很轻易就把一卷羊皮纸摸了出来。
苏小舞双目中闪过一丝异色,她甚至注意到赵清轶把那两张羊皮纸摊开一点地地方。 那个墨迹分明是钢笔的。 囧啊。
皇甫非墨你怎么能这么做?嘱咐了谈笑天烧掉船图,那万一不烧掉呢?不知道那鸵鸟牌钢笔墨水是号称千年不褪色的吗?
咳。 虽然没有人试验过,不过不排除这船图一直保留下去啊!
正在屋内三人表情各异的时候,屋外传来一个比冰山还冷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船图我不要了,请把于漠名交给我。 ”
赵清轶讶然回头,发现谈轩止笔直地站在门口,一脸隐忍的平静。
苏小舞知道这男人说不定刚才跑到哪里去调整心情去了。 她一低头发现赵清轶的手已经离开了船图,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船图卷起来,一头放在桌上地油灯之上。
羊皮纸见火就着,立刻便燃起了熊熊火焰。
在于漠名张大嘴无声的控诉和赵清轶愕然以对的注视下,苏小舞扬起灿烂的笑容,笑眯眯地说道:“既然大家都不要,那就烧掉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