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是这种状态。虽说没有什么牢骚也没有什么困扰的烦恼是好事,但被说到这种程度...,自己也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那么没有防备。还是说,在一直绷紧神经生活的黑看来,我一直是漏洞百出?
“……真的,你……竟然对我这样无聊的人都这么好,这么温柔……”
黑低着头,开始喃喃自语。这种情况并未持续多久。过了一会儿就发出微弱的鼾声打瞌睡了。到底是谁毫无防备呢?我一边想着,一边付了账单,扶着黑离开酒吧。
移动的方向是我的房间。本来应该把黑送回她自己的房间,但因为不知道钥匙放在哪,所以每次她烂醉如泥,我都让她睡在了我的房间里。总不能就这样让她躺在走廊上,也不好把她扔在房间前。虽然到现在已经被她说过好多次“太没有戒备心了”,但至少现在她根本没有理由要我的命。所以今天我也把她带回了我的房间,让她躺在床上。.......也不知道那是个错误的选择。
“博士......”
熟睡中的她无意中呢喃着梦话。从一开始说锡兰的名字,到变成喊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一想到只有我知道她绝不会在人前表现出的样子,我就觉得很开心。就在我伸手想要抚平她头发的瞬间。
“?黑——”
紧闭的双眼瞬间微微睁开。她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压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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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直到现在。
“是你……是你的错……!怎么说都不听,不经意地把人请进房间,甚至连床都借给她……!如果被那样做的话,你应该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近在咫尺的她,眉间的皱纹比在战场上受伤被疼痛所折磨时更深刻,足以说明她内心隐藏的苦恼有多大。没错,这是我造成的结果。被警告了很多次。虽说在人前喝得烂醉如泥的人也有责任,但我要是不让她在我的房间里睡觉就好了。这都是我的错,因为对方是同性而平日里刻意忽略,可我却假装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爱慕之情。
“不、不是的……我……!”
不是吗?
话语如鲠在喉。我无论如何都无法继续说下去。
到底有什么不同?事到如今,还在找什么借口?如果否认,等于玩弄了她的心意。不,不是。我已经在玩弄了。所以我没有被原谅的权利。尽管如此,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仍在继续抵抗。梦想着“现在还来得及”这种自私的希望。
“博士......”
但是,在无数次的战场上,扛着厚重的十字弩飞奔而来的她把我推倒的那一刻,我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我被她那因悲伤而湿润的眼眸看得喘不过气来。
“我……爱慕着你……”
柔软而湿润的嘴唇交叠在一起。
“嗯、嗯? !”
嘴唇被夺走,惊讶地想要扭转身体也只是徒劳,手腕上的束缚更加用力。紧紧地把我困在床上,舌头滑溜溜地钻进我的嘴里,划过我的牙齿,在我的口腔里蹂躏着每一个角落。
我唯一能被允许的只有发出说不清是喘息还是叫喊的含混不清的声音。从她的胯下顶起的坚硬的触感顶到了我紧贴着的小腹。最后我终于明白了,她隐藏在深处的欲望。
啊,从现在开始。我...
我将被...
“嗯……嗯……嗯……”
我用手和膝盖勉强将身子趴着立了起来,四肢无力地挣扎。从背后紧贴过来的黑,用像野兽一样粗重的呼吸刺激着我的脖颈。身体的本能敲响了警钟,让我马上逃走。
“呼……呼……!”
“哇? !”
这样的心思也好像被她看穿了。为了不让捕获的雌性逃走,毫无防备的脖颈被咬住,发出了尖锐的悲鸣。
“啊,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不行。
都怪菲林的本能,被咬住脖颈的时候,脊背就会有一阵一阵的电流穿过,全身都无力地放松下来,肚子深处隐隐作痛,屁股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被迫做好了接受交配的准备。明明是因为想要逃脱而不停扭动的身体,却好像是自己主动去摩擦挑逗屁股上感受到的火热坚挺,索要浓厚的精液一样。
“哈啊...。”
“啊…!等、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