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坐在床边,看着陈玲的脸,手装作不经意按在她身上,见她没有反应,便迅速的抛开浴巾,攀上高峰,轻轻的抚『摸』『揉』捏,俯下身子,嘴唇印上她的嘴唇,另一只手滑过小腹,慢慢的向下探索。
陈玲在刘华的三重挑逗下,早已溃不成军,瘫软的紧紧抱住刘华,刘华轻轻的压了上去……
风停雨过,刘华抚『摸』着躲在怀里陈玲的嫩肤,心怀惭愧的说道:“陈玲,对不起?”
“傻。是我自愿的,又不要你负责,再说,是我勾引你的,有什么对不起。”陈玲抬起头望着刘华,脸颊红红的,还没有消褪,清澈的眼睛满是不削,带点鄙夷的说道。
“为什么?”刘华满脸的不解。
“嘻嘻,你这样一个帅哥,整天来调侃我,但又匆匆溜走,所以我整天想,是不是我不够魅力,吓得你落慌而逃。嘻嘻…今天终于证明,我还是很有魅力的。”陈玲得意的说道。
刘华听了一阵狂汗,原来理由如此简单。
香格里拉酒店是一座集商务、娱乐悠闲一体的综合酒店,装饰豪华高贵,壅容大气。大门上一个高高的金字塔霓虹灯,有节奏的闪烁着璀灿的光芒,在华灯初上的夜空中,显得格外耀眼。门前的停车场上,停满了各种品牌的小车,从那些拉风的车牌号码可以看出,小车的主人是非富则贵。
里面的一个包房里,刘华举起酒杯,英俊的脸上满是笑容,望着坐在对面的黎月新,说道:“月新,谢谢你的帮助,让我完成了人生的又一喜事,感激之情,全在酒里,诚心的敬你一杯。”
黎月新穿着一套没有品牌的灰白『色』冬裙,看那质料和款式,绝对是出自名师之手。脚上蹬着一双棕『色』中靴。头上的头发随意的散在后肩,本来白哲如玉的脸上,巧施薄粉,显得光洁润滑,清澈黑亮的眼睛,灵活的转动着,热炽的望着刘华。
听到刘华说话,黎月新的俏脸舒展开来,『露』出『迷』人的笑容,檀红小嘴轻启,“是吗,那可得好好报答我喔。咯咯,刘华,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什么时候练得这样客气,可不象你的为人喔。”
“那里,月新,我还不是原来的我,只是心里感激,发自内心而已,航宇这业务,我真的谢谢你。”刘华闻言,忙解释道。
“咯咯咯,那点小事,何足挂齿,咯咯咯,看你捧得那么辛苦,我受下就是。”黎月新调侃的说完,举起酒杯,和刘华轻碰了一下,朱唇小启,优雅的将酒喝完。
“这几天飞来飞去,累了吧?可得劳逸结合,注意休息。来,吃块桂花鱼。”刘华说着,夹了一块桂花鱼,沾好调味,放到黎月新面前小碗。
“谢谢。”黎月新没料到刘华这样体贴,眼里柔情闪现,轻轻的说道。
“呵呵,你看你,刚才还说我,现在风水轮流转,该轮到我说你了,哎,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喔。”刘华抓了个话柄,调侃的说道。
自己刚才说的话,给刘华拿来反驳自己,黎月新也感到好笑,但还是乖巧的美滋滋吃着刘华夹的菜。
“月新,上海一行,有什么新鲜事,说出来分享一下。”刘华说完,夹了个原汁鲍鱼,有滋有味的吃着。
“嗯。想不到上海的经济发展得这样快,我原以为东莞的经济发展得够快的,但与上海比,还是差了一大截。这次去上海……”黎月新抿了口红酒,开始说起今次行程的新鲜事来。
刘华煞有其事的听着,还不时的附和一句,逗得黎月新两眼放光,说得更加轻快。
“月新,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不学那君子和小人,学他们中间那个,既动口又动手。来,别光顾着说,吃口菜。”刘华说着,又夹了块嫩肥牛给她。
黎月新听了,调皮的朝刘华眨眨眼,伸伸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刘华看了好笑,此时的黎月新,那里还是一个精明干炼,呼风唤雨的女强人,跟一个调皮的女孩子一样,这应该是她的本来面目吧。
想想平时她在集团里,身居高层,那精炼高贵气质当然会自然展现,想想也挺累的,但人生就是这样,随环境变异而改变自己。身心放松下来,自然恢复了女孩子的本『性』。
刘华想着,眼里多了一份怜悯,望了一眼低头吃菜的黎月新。
“刘华,有什么新鲜事,说来听听。”黎月新吃完菜,拿了张纸巾,抹拭了一下嘴上的油渍,笑盈盈的问刘华。
“哦。昨天我就碰到一件有趣的事。”刘华笑着说。
“昨天下午,我接到司机打来电话:刘老板,不好了,我们在松山湖给交警查车,交警说我们装货超载,叫我开车去过磅。我听了感到吃惊,听说这段时间,交警查超载查得很严,查到了就扣车,叫你过货后罚款再放车走。我一听就急了,问司机那些货会不会超载。司机说百分百超,问我怎么办。我也没有办法,给交警查到了算倒霉,等会叫部长安排一部车去过货,然后再领车出来。但是,过了大概半个多钟,司机又打电话来,我以为肯定是说车给扣了,没想到司机却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嘿嘿,月新,你说,是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