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知道自己不愿意张扬,刘华真的有点惊叹,想不到卢雄飞看人看得这么透彻,那其它人也了解得差不多,看来做个老板,要如此伤脑筋也蛮辛苦的。
卢厂长还想说什么,这时旁边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两个是恒通厂的,还同卢厂长打了招呼。卢厂长看这里聊天不是很方便,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就对刘华说:“刘华,走,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我告诉你,什么样的人才配叫老板。”
刘华看到卢厂长显然有话要跟自己说,当然没什么意见。看他站起来,也跟着站起来。
这附近只有醉香楼象样的,自然是到那里吃饭。云飞路过那家商场,只见人来人往,生意挺红火的。商场门口处,摆了一溜中秋月饼,觉得有点纳闷,东莞这地方怎么这样奇怪,现在才农历七月初十,离中秋还有一个多月,这商家就已经开始卖月饼,那不怕变质了吗。要知道,在家里,月饼到了八月才开始摆卖的。
“卢厂长,怎么东莞七月就开始卖月饼,难道不怕会变质吗?”刘华知道卢厂长是本地人,应该会知道这里习惯。
卢厂长听后,看了看商场门口摆卖的月饼,又看看疑『惑』重重的刘华,笑容满面的告诉刘华:“这个是地方习惯,东莞有这习惯,整个广东都差不多。最先摆卖的都是些老厂家老品牌,一般摆出来的很少有人买,都是预订的多,你也知道,老品牌的月饼口味好,人多买,一到八月就会供不应求,所以厂家先来个预订,这样才会有预计的生产。当然,现在的月饼包装技术先进,防腐技术很高,就是买回去存放一两个月都没问题的。
到八月上市的多是一些新牌子,一般没有老牌子口味好,当然,也有后起之秀。”
原来如此,刘华听卢厂长一说,才明白是这样一回事。
两人聊着,已经到了醉香楼。刘华已有很久没来过,老板一看到刘华,忙殷勤的迎出来打招呼,把刘华两个带到包房,又热情的待刘华点好菜,客气了一番才出去。
卢厂长看老板那么殷勤,本来是服务员做的工作,全部由他代替了,觉得有点奇怪,待老板走后就问刘华:“刘华,你经常来这里吃饭吗?怎么老板那么热情?”
刘华猜想卢厂长没有知道以前的事,就含糊的说:“没有,我只来过三次,可能是老板觉得客人少,为了拉宠客人,所以热情过头。”
卢厂长相信他瞎扯才见鬼呢,想了想才知道一点,“你以前在这打过架?”
刘华看没法隐瞒了,就说道:“是的,那次在这里打架,老板被我打怕,现在怕我在这闹事,自然热情招呼。”
“哈哈哈……,你真搞笑。”卢厂长给刘华逗得笑了起来。
有老板的亲自催促,酒菜很快托了上来。
“刘华,多谢你为恒通提出好策划。来,我代恒通敬你。”卢厂长拿起酒杯带点严肃的说。
“卢厂长别客气,来,gan杯。”说到喝酒,刘华是面不改『色』,接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吃菜喝酒,不多时已吃了大半。卢厂长给刘华敬了几杯后,话自然的多了。
俗话说烟酒不分家,卢厂长递了根烟给刘华后,问刘华:“刘华,知道我刚才第一杯酒那么严肃吗?”
看到刘华笑着摇头后,卢厂长狠狠吸了口烟,说道:“其实恒通厂发展也不容易呀,想当初恒通只有两台机器,工人只有七个,还要算上老板自己。嘿嘿,老板也不容易。”说到这里,卢厂长看看刘华,见他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又说道:“我和老板是堂兄弟,那时候我老给人欺负,都是老板帮我出气。老板这个人的脾气和你差不多,够坚强,有毅力,头脑比我灵活。但脾气比你狂多了,有次我给几个混混打得头受了伤,流了很多血,老板看见发了火,拿了把菜刀,硬是一个人把那七八个混混打伤,追了两条街,砍伤了三个,从此出了名,无人再敢欺负我。”说起往事,卢厂长是一脸的兴奋,好象事情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刘华虽然听卢雄飞说过一次,但没有那么详细,听得越来越感兴趣,“那后来呢?”
难得有个好听众,而这个听众又是这样出『色』,卢厂长便将恒通厂的发展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