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处传来了嘎吱的响声,朱利尔斯第一个迎了过去,可那位号称精通治疗神术的主教阁下,面色灰败,精疲力竭,由随从搀扶着,慢慢地走下来。
“主教阁下,希望是个好消息。”
皇太子似乎预感到了不幸,他声音震颤地询问道。
“连续施展了四个治疗术,稳定了现况。”
罗兰的话立即引起了一阵解脱似的欢呼,但随后而来的言辞,又让气氛重新归于沉寂。
“储妃殿下只是暂时安全了,仍然处于危险期,如果是单纯的内出血或者中毒,都好办,但这两者结合起来,就……”“你只需要说,假如我们再找不到更好的治疗方法,她还能活多久?”朱利尔斯这时候反而恢复了镇定,他打断主教的话,平静地说道。
但眼眸中彷徨不安的光芒,暴露出,他只是在勉强支持。
“最多六小时,压制伤势的神术就会失效。”
罗兰回答。
所谓的精通治疗神术,只是单纯的宣传手段,毕竟一位拯救伤患的圣者形象,更利于教会吸引信徒。
他只擅长于戒律系的神术,最多施展几次轻微治疗术,对严重的伤势无可奈何。
如果是教宗陛下,或者暗殿的几位长老主教,显然能完美的治愈,但最快的马车,也无法在伤势重新爆发前,让他们从千里之外,赶来坦丁。
朱利尔斯愁惨地笑着,那是种令人心碎的笑容,就算最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因此黯然叹息。
但更多的人,想到了象征着皇帝党与老人党,在利益分配上各退一步,缓和矛盾的联姻,看来尚未开始,就已结束。
日后的政治局势,又将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