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只能凭借敏捷不停躲闪,无法侵入到对方身边五码,不触碰到敌人地身体。
她掠夺生命力的本事就使不出来。
光凭正面作战,她差了安·考利昂老大一截,小丫头的龙脉特点,本就适合出其不意地偷袭捕食。
如果真被她地猪笼草完全抓住,哪怕半神也得吃上大亏。
可惜,塞西莉亚再没有机会了。
“不要逃、不要逃……呜呜呜呜,你们也来帮忙啊。”
她哭喊着,一边流眼泪一边战斗,这个姑娘一向怕痛,但这次,她坚持了下来。
劳薇塔根本插不上手,眼看着援军逐渐力竭,就快支撑不住,她冷静地计算着利弊,终于下定决心,将一包粉色的药末,塞进了马蒂达的嘴里。
那是头交给她的,控制着圣武士魔药的解药。
不过发挥作用,还需要一段时间。
马蒂达含着药,不知道吞咽,劳薇塔只能俯下身子,从地上的洼坑中,吸入满口污浊的污水,然后嘴对嘴的渡给她。
圣武士姑娘呛得直咳嗽,还是有大部分药末顺着水,流进了胃里。
塞西莉亚又急又羞,那个只见过几次,不怎么熟的女人,不来帮她也就罢了,居然还有空闲和马蒂达姐姐玩亲亲。
稍一分神,一条黑色的雾鞭,狠狠地抽在了她地肩胛。
一声惨烈的尖叫,塞西莉亚被弹出去很远,深可见骨的伤口让她翻着白眼,活活痛昏了过去。
“好了,轮到你们了。”
女恶魔拍拍手。
“我……我不想死……”劳薇塔嘶哑地吼着,被雨打得透湿的头发紧紧贴在额头,她居然转过身来,背对着敌人,抓着马蒂达染满鲜血的衣服,在细雨纷飞中大喊大叫,若疯若癫。
没意思,居然被恐惧彻底毁灭了理智,安没劲地耸耸肩,杀气腾腾的架势反而慢了下来。
灰眼睛姑娘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诡意,她在尽量拖延时间,让解药起作用。
被解除魔药的圣武士,不再是工具,而是敌人了,那么,就让她和女恶魔拼个死活,总起全部死在这里强。
无数记忆的碎片,失而复得地心智,对世界与自身的认知,不停涌入马蒂达的脑海。
她微张着嘴,一种愤怒和莫名的情绪,开始燃烧,越烧越旺。
她想呐喊。
当安·考利昂不想再看疯女人的表演了,正准备痛下杀手时,她望见本已失去战斗能力的圣武士。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而疯女人,飞快地挪动脚步,转身就跑,路过塞西莉亚时,她犹豫了下,顺手把昏迷的兽人姑娘抱起,不再回头地逃走。
安挑挑眉毛,发觉又被小狐狸地演技蒙骗了。
但追过去的路。
被突然恢复了精力的圣武士挡住。
“异端……”马蒂达还有些恍惚,但她认了出来,眼前诡异的女人,就是曾经交过手,差点丧命于其手的异端刺客。
曾经发生过的一幕慕,让马蒂达喘息,几乎被之击倒。
“为什么,我曾经救过你!”“请忏悔,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种罪。”
她举着剑。
对准那个搜寻了数年的深渊怪物。
“我要回归天国地怀抱了么?也好。
你救过我,现在还给你了。”
她眼神涣散地看着怪物,慢慢合上眼。
“爸爸。
你不要我了吗?”她扑入怪物赤身**的怀抱,小动物似地在他胸口磨蹭,还有那根热热的,逐渐昂起头来的东东。